盧興一時語塞,半晌之後才繼續猙獰著說道:“我配不配住在這裡,你這賤貨說了不算!”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句“你還真不配住在我們小區裡面,我們的小區裡面如果有你這樣的垃圾住在裡面,那還得了。”
周圍圍觀的鄰居皆是大聲的嬉笑道:“說的好!”
“是誰!是誰敢說老子壞話”
盧興蹦了起來。在盧強的觀念裡,那就是這個房子無論如何也得是他的,自己的弟弟死了,這房子的所有權自然而然的就歸他所有,甚至連撫卹金都歸他所有,女人嘛讓她滾就是了。
所以她自持有恃無恐,反而叫囂了起來。
而趙雅一聽聲音,哇啦一聲放聲哭了起來。
盧小虎似乎也聽到了劉文宣的聲音,他連忙喊道:“乾爹這個壞人他打我。”
劉文宣看著盧小虎那稚嫩的小臉上那一雙宛若寶石的大眼睛裡此時還噙著淚水。
身上還有一個大大的腳印,顯然盧小虎他沒有說謊。
這打到他的身上就相當於打到自己的臉上,這小子可是自己認下來的乾兒子。
劉文宣離奇憤怒了,厲聲說道“這麼小的孩子都能下的了手,簡直就是禽獸都不如的狗東西。”
“劉金山,趙虎給我把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拖出去打一頓,然後扔出小區去,跟小區護衛說一聲,不允許他再踏入小區半步,否則我他們統統滾蛋。”
盧興眼睛一瞪,這來了一個身穿華服半大小子,身邊還有有幾個魁梧大漢,孔武有力的更班,盧小虎還喊這個傢伙是乾爹,心道壞了,這個傢伙可能有點勢力。
不過老子佔著理呢,我還怕你不成,難不成你還敢動手打人不成,於是他狀著膽子對著劉文宣懟了過去。
“你又是什麼東西,這是我弟弟的房子,你們誰敢動我一下試試。”
劉金山和趙虎甩開膀子,如同看著白痴一樣的看著他,“試試就試試。”
兩人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邊打還邊說“嚇了你的狗眼了,也不敢看,我們侯爺是誰。”
“這個整個小區都是他的,你還敢來霸佔房產,欺負孤寡幼兒,你特麼簡直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哎啊...你後們還真敢打我!”
幾個呼吸之間,盧強就被打的鼻青臉腫,劉金山一個巴掌一個巴掌扇過去,讓你打孩子,..讓你打孩子..讓你打女人....我打死你這個狗東西。
盧興倒是想掙扎呢,奈何趙虎的肩膀就和鋼筋一樣死死將他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見到盧強被劉文宣的護衛收拾, 周邊的鄰居皆是大聲的喝彩,叫好甚至紛紛鼓起了掌。
盧興強忍著疼痛,看著鼓掌喝彩的這些傢伙,心都要碎了。
趙雅看到這個無恥之人,被劉文宣一頓收拾心中莫名的一陣舒爽。
心中暗罵道:“就你這無恥人...也配打我的注意,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
她絲毫沒有憐憫之心,當盧興用腳踹他而且和用巴掌扇她耳光的時候,她就恨不得這個傢伙死掉才好。
看到打的也差不多了,劉文宣再次說道“算了...將他拖出小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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