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宣很是滿意這些人的表現。
不過這時候,卻聽到了一個抽泣的聲音,而且是男人的哭泣聲音。
劉文宣愕然,一看這個哭的傢伙竟是那個前兩天扭傷腰的傢伙。
“狗東西...這明明是一首絕美的歌詞,你嚎哭個什麼勁。”
劉文宣上去踹了他一腳,結果這個傢伙抽泣的更加厲害。
“小的,小的聽到這首歌曲...讓我想我婆娘了...我的婆娘真的是非常懂事的一個女人,他知道我在外面當兵辛苦,壓力也大,掙錢也不容易,所以她跟人跑了! ”
“所以她跟人跑了...”這一句如同天雷滾滾仙音,落入了劉文宣和眾人的耳中。
劉文宣聽著前兩句還能正常,結果最後一句,差點將他給笑噴了...這狗東西也太特麼有才了,大唐第一段子手啊。
不光劉文宣笑了,那虎哥更是一拳頭捶在了他的肩膀上,張全你特麼要笑死我們大夥啊。
就連宏化她們都沒能避免,皆是掩口偷笑,本來很好的一件事情,結果被這個傢伙的收尾,給收成了笑話。
張全還不服氣的回懟到,可不是嘛,現在這女人應該在大戶人家 過上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的生活了吧,只是不知道她睡不著的時候,心中可曾還想起我。
哎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劉文宣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丈夫何患無妻,跟著本將軍建功立業,回去再取一房美嬌娘就是了。”
“還是大將軍您懂我,張全的心思!”
劉文宣心說:“我懂個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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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距離上次戰鬥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十天了。
太極宮裡的李世民正在批閱奏章,他隨手拿起一本,匆匆看來一眼,就想要批示已閱二字,卻突然想到了什麼,跟著手中的硃砂筆也已懸停在了半空中,直到一滴硃砂受不住地心的引力,悄然無息的滴露在了奏章上,他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看著迅速在奏章上擴散的硃砂,如同血跡一樣,讓人觸目驚心,他不由的想起了,遠在千里之外的宏化和劉文宣他們。
他向著外面望一眼,發現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而他卻絲毫感受不到涼意,他轉頭一看,周圍皆以燃起了碳爐。
他不由的擔心起了,宏化劉文宣的安慰來,據說哪裡可是是比長安更加的寒冷,對於沒有據說的劉文宣他們不知道在經受怎樣的煎熬。
劉文宣的能力他不擔心,最擔心是他們如何抗住這波寒冷。
而此時的長安朱雀大街上面卻有三匹快馬在急速狂奔,他們絲毫不介意早已被凍的通紅的面孔以及發麻的腳,依舊在策馬狂奔。
守城侍衛,本來還想教訓一下,這三個不懂事情的傢伙,心說宮城內豈能讓你如此肆意橫行,找死呢。
不過當他們見到這三匹馬上三人的裝扮,心中赫然,大紅色的盔甲翎羽,乃是鴻羽急使,誰敢阻攔,簡直找死。
必定是又出了了不得的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