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山隨即冷冷說道:“我看你們才是不想活了,竟然敢直呼我們侯爺的名諱,光憑這一條就可以治你們不敬之罪,另外你們睜大狗眼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劉金山手中拿著一面金燦燦的令牌,讓這幾名護衛,一看如墜深淵。他們的眼睛陡然陰桀了起來。
驚呼道“太子府的令牌!”
劉金山很是滿意這幾個人的神情,依舊冷冷的說道:“如果你們再不把武器收起來,我就將你們論謀反之名全部格殺在這裡。”
這幾名護衛有點兒坐蠟了,他們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張平這時候也覺得不太對勁了,他感覺今天是不是被房遺愛給坑了,隨便打個人,都能把劉文宣這個傢伙引出來。
他心中有點兒不服氣,但是嘴上還是喊道:“放下!”他知道劉文宣剛剛說的話並沒有誇大其詞,太子府的令牌,乃是除了宮中皇帝之外,就屬他最大,攻擊太子府的人,和造反真的沒什麼兩樣。
他沒想到劉文宣的護衛竟然有這麼一個玩意。
絕對是被房遺愛給玩耍了,張平心中有氣。
要不是當初房遺愛找到自己說是自己看中了那個小子臉上的眼鏡了,你將我取來。
他張平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自己的老爹好歹也是堂堂的京兆伊。
這事如果沒有劉文宣出馬也就算了,儘管他也認識鄭克爽這個二代衙內,但是畢竟是通事舍人五品官員家的孩子,他還不放在眼裡,即使他有個厲害的女兒叫鄭麗琬的,但是在他的眼裡又算的了什麼。
官大一級壓死人就是這麼個理。
想想自己家老爹和房玄齡房相爺也是走的極近之人。
於是他滿口的答應了房遺愛,不就搶副眼鏡麼,又算得了什麼,一開始他將名頭一報,以為這個鄭克爽肯定會乖乖的送上眼鏡,然後再叫一聲張少。
哪知道人家鄭克爽根本就不鳥他,反而跟他的護衛幹了起來,而且還說自己是劉文宣的親戚,你動我一下試試。
當他聽到鄭克爽有恃無恐叫囂著說,自己是劉文宣親戚的時候,他就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至於哪裡不對勁,他一時也想不起來,直到劉文宣帶著護衛出現了,他才知道自己似乎被房遺愛這個小子給算計了。
一開始他倒是想硬碰硬將劉文宣嚇回去,哪知道人家手裡竟然有太子府的令牌。
不過說實話,對方即使沒有令牌他也不敢反抗,人家乃是堂堂的朝廷大員,他要下令攻擊,進來追究起來,他老爹都不一定保護的了他。
這個時候人家手中有太子府的令牌,哪怕是自己的老爹親至現場都得憋著。
劉文宣一把就將張平的眼鏡給扯了下來,然後用手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拍了拍,打是沒有打,但是很侮辱人。
接著似笑非笑的說道:“京兆伊的兒子,還是個六品校尉 膽子不小啊,敢當街搶劫,我得找你老爹張科問一問了。”
“劉文宣你有種!”張平吃了侮辱,就想帶著手下走人,哪知道劉文宣卻對著鄭克爽說道:“剛剛是誰對你動手的?”
鄭克爽一看自己的姐夫,竟然將這個傢伙給吃下了,頓時來了精神,他一下子就指認了其中兩個人,還包括剛剛拿著手掐著他脖子的那個傢伙。
“劉金山!”
劉文宣再次喊道。
劉金山一聲不響,對著打過鄭克爽的人,甩起來就是一人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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