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恪缺始終沒搞懂,那個能把整個冰面給炸的肢離崩碎的神器是什麼玩意。
畢竟埋炸藥和鑽洞的時候,他們都是深夜才進行的,所以宏化就聽到了一聲聲比響雷還響的聲音,然後河面上的人就全部落到河裡了。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誰不會做,李恪相信他在哪裡如果碰到如此場景,也能達到一人都不受傷的境地。
李恪只恨這功勞來的太輕鬆了,為何這樣的好事就不能讓自己遇上,要不然自己也能在父皇面前狠狠的露一次臉,興許父皇一開心,就不讓自己去益州那個破地方了。
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個能夠讓冰面蹦碎的東西究竟何物。
可惜劉文宣的車隊看管的太嚴,他的人根本連邊都不準靠。
幾乎是兩個士兵看守一輛車,他們對外宣傳,那就是沒有大將軍的手諭,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得近身,還說這是陛下定下的旨意。
越是這樣,李恪心中就越癢癢,越發想要知道那車上的東西是什麼。
所以他藉著喝酒的時候,側旁打聽道“劉將軍,本王剛剛聽你跟大將軍說的那個炸藥,到底是何種東西,怎麼本王半點都不知曉啊。”
劉文宣衝他端端了酒杯,然後很神秘的說道:“這事是絕密,知道的人不多,陛下不讓亂說,僅限少數人知道,殿下既然現在還不知道,想必陛下還不想讓你知道罷了,所以微臣也不敢擅自說出來。”
李恪見劉文宣如此說,他想要掐死劉文宣,心說你這個王八蛋不就是想說“本王,沒有資格知道這個東西麼!”
他心中升起一股悲涼“父皇啊....難道你連這個都要防著兒臣麼!”
劉文宣見他臉色不太好,然後又悄悄的說道。
我只能偷偷的告訴你,這玩意是魏王殿下搗鼓出來的。
聽聞這話,李恪的眼睛往後一退,如同即將要捕食惡虎一樣,然後一眯眼,“你說這東西是我二皇兄搗鼓出來,他竟又那樣大的本事,那父皇還不得開心成啥樣了。”
劉文宣見到這傢伙滿眼都是爭寵的樣子,嘴裡又欠揍的說道:“太子也有參與這個東西的研究。”
李恪一聽心說“好哇,把自己打發到這個不毛之地,他們二人卻在京城搗鼓出好東西來了,要不是本王在這個鬼地方,說不定也能搗鼓出好多東西來。”
總之李恪聽完劉文宣的話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他還記得自己的妹妹在路上的時候跟自己說過的話,那就是盡一切力量去拉攏劉文宣,還說這是自己的母親臨行前親自交代的了。
讓李恪鬱悶的是,這個劉文宣完全就不按自己的套路來行事,直到他看到李靖看見劉文宣之後,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他才知道自己是錯過了什麼。
軍神李靖什麼時候對人別人這麼和顏悅色過,他就這麼平平的望你一樣,你都會不自覺的心悸的厲害。
身上帶著無形的殺氣,據說連老虎見到他都嚇得簌簌發抖。
宏化路上直接就給他一通抱怨,說他完全乾了一件傻事,人家在京城和太子和魏王好得都跟穿一條褲的樣子。
你堂堂吳王,說白了就是一身份嚇人。
所以他能買你的帳,才怪了。
其實最讓宏化擔憂的就是,自己的皇姐李麗質,據小道訊息,說皇姐都住到了劉文宣的家裡,這要是沒有自己的父皇和皇后准許,打死李麗質也不敢住到劉文宣的家中。
從聽到這個訊息後,他很是鬱悶。
他大半年不在長安,長安竟然變化如此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