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一聽怎麼這味道有點而不太對勁啊,難道這琴真的有問題,他衝著劉文宣吼道:“劉文宣,警告你啊,不許說假話,一定要說真話,本公子的琴花了上千貫錢,怎麼可能有問題。”
“還真捨得下血本!”
劉文宣看著這個傻缺被人騙了還在這裡誇誇其談洋洋得意。
“好,你讓我說的啊,等下不要哭鼻子啊”
他們就看著劉文宣走到古琴旁邊伸出手指對著古琴上面的一圈圈木紋數了起來。
“1...2...3.....49!”
再往後就沒有了,拓拔雪看著劉文宣認真的在數著古琴上木紋,心說這還有什麼說法麼?
數完之後的劉文宣衝著拓拔雪微微一笑“拓拔雪小姐...趙公子的這張古琴所用的所謂千年松木其實它的實際樹齡是四十九年和他所說的千年松木,相差甚遠!”
趙公子看劉文宣就這麼隨便數一下就說他的這張古琴的木料是隻有幾十年,頓時覺的臉被打的劈啪響,他的臉一下子就漲紅,周圍花草散發出來的清香味此刻也不香了。
他大吼道“劉文宣你血口噴人,就...就憑你一面之詞就來否定這把千年木料的古琴,你今天要是不給我道歉,我跟你沒完。”
別人在意你是唐朝什麼大將軍,我趙千可不在乎你。
“吆...被我說穿了...氣急敗壞了?”劉文宣才不會慣著他,心說明天老子可能早就走了,你一個姓趙渣渣也想在本將軍面前蹦躂。
倒是拓拔雪見到劉文宣說這琴的木料僅僅只有四十多年的樹齡,頓時覺得興致索然,她在趙千惱羞成怒的時候,快速的數了一遍琴上的木紋發現不多不少正是四十九道。
她看著趙千氣急敗壞仍舊對劉文宣叫囂著。
“趙公子,何必這麼著急呢,想必我們的劉將軍肯定有方法來驗證他說的話的真偽。”
拓拔雪這麼一說話,趙千果然不再叫囂,他拿著能瞪死人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劉文宣。
“劉文宣,你要是照不出來證據,就別怪我趙某人不給拓拔雪小姐的面子了。”
威脅意思很明顯,這個傢伙想要在這裡動手。
“混賬東西,我金某請來的客人,也是你這小雜毛威脅的?就是你爹在本王面前都不敢這麼說”天柱王頗有些看不下去了。
果然天柱王一開口,這趙千不敢亂說話了。
拓拔雪衝著劉文宣淡淡一笑道:“還望劉兄為我解謎!”
這拓拔雪連稱呼都變了,讓周圍的人心中一顛,什麼時候拓拔雪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劉文宣才不會顧及這些雜毛的對自己的感受呢,“拓拔雪小姐,剛要說那牙齒不太好驗證,那麼這樹木要想知道它的真實年齡,我們只需要做一個實驗就知道了。”
拓拔雪來了興趣,不知劉兄想要如何驗證呢。
劉文宣抬頭向遠處的小樹林里望去,“拓拔雪小姐你可知道那小樹林裡的樹木是何時栽種。”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去問問我們的管家河伯,此地我還未在這裡的時候,河伯就住在這裡了,他一定最清楚。”
不一會兒,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就被喊到了大家的跟前。
“小姐,您有何吩咐?”老頭彎腰行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