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殿下...我們這都用的是弓弩,這還如何能贏太子他們,陛下這心偏的也太狠了,你好歹也是吳王殿下,竟然火器都不給配一個。”
這庶出和嫡出也相差太遠了,雖然他們是太子,但是你也不差啊,這陛下怎麼能偏心到如此地步。
長孫衝聽到這兩個人在這裡嘀咕,心中微微一喜,其實這都是他安排好的。
這如同煽風點火的話,果然讓李恪有了想法。
這長孫渙和房遺愛說的又如何不是事實呢,事實上就是這麼回事。
自己被趕的到西南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而李泰呢,至今沒有讓他回封地,這孰輕孰重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所以他對自己的父皇,心中那是相當的不滿意。
他看到一幫人都以他為首,心說要是不說點啥,恐怕就要被他們幾個給看不起了。
“這火器...乃是朝中絕密,據說就是劉文宣和青雀發明的,所以他們身上帶著火器不足為奇。”
父皇也說了,待以後大規模裝備了,他也就會讓我接觸到這個了,現在還作為秘密武器在使用,等凡之人是觸控不到的。
長孫衝笑了笑,殿下說這話就沒什麼意思了。
“你也貴為皇子,陛下不讓你摸,難道他對你有所猜忌,怕你掌握到這火槍的核心技術,然後對太子有威脅?”
“我猜多半也是為此了吧。”
李恪本來心情還算不錯的,他又何嘗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委,但是被長孫衝這個混蛋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這特麼不是典型的說我不受父皇重用麼。
就連一旁的親弟弟李愔都替李恪打抱不平,父皇既然防範我們,那又何必讓我們到軍隊上去鍛鍊。
“還有就是,難道我們堂堂的皇子,連那劉文宣都比不過麼,我李愔不服氣!”
“蜀王說的對!難道你們連劉文宣都比不過麼?”
說他是駙馬,這不還沒有和公主成婚了麼,這小人仗著聖威到處作威作福,我長孫衝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李恪看著長孫衝,心中冷笑“你還不就是被他搶了女人才會變成這樣的,要是換作之前,你也不是和那劉文宣差不多,對本王不理不睬。”
他雖然生氣,但是誰又知道,這一次他會再在這裡要了劉文宣的命呢。
殺一個李承乾他暫時還沒有這個膽子,但是把劉文宣殺了,即使被父皇知道了,最多也就責罰一頓罷了,只要不被抓到現行,那一切都沒問題。
他早就安排了弓箭手提前數天隱藏在了這深林之中,為的就是要弄死劉文宣。
而另外一邊的李二他們收穫似乎比李承乾他們幾個都好,程咬金他們幾個武官手中人手一杆火槍,就連長孫無忌手中都有一杆。
他們已經打了好幾只野雞野兔之類的小動物了。
李二看著自己的戰利品哈哈大笑。
“輔機,咬金,看來你們幾個還不如朕呢,你看你們浪費了多少子彈了,才打了這麼兩隻野雞,朕都替你們汗顏吶。”
程咬金雖然打心中鄙視李二,但是不得不佩服李二,這傢伙的天賦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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