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不知道,她能夠順利的留在鄭府,這裡有劉文宣不少的功勞,在劉文宣的感染下,他們也逐漸收起了高門大戶的那些狂妄,反而邊的平易近人起來了。
所以每當劉文宣一來鄭府,鄭府上下僕人都跟跟過年似的,熱鬧開心不已。
他們從沒有想過這麼厲害的一個人,對著自己毫無架子,而且還會和他們聊天談心。
這樣的人,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所以整個鄭府上下,整個氣氛都和別人家不一樣,這一點彩雲兒早就感覺到了。
她並沒有從別人眼裡看出,不屑或者輕蔑之色。
反而那些下人剛剛看到自己被鄭克爽牽手過來,皆是露出一臉的善意對著自己施禮呢。
彩雲兒頭一次有了想要大哭 一場的衝動,她有種體會到了這麼多年都沒有體會到的家的感覺。
“哎...你也是可憐的孩子...”起來吧,鄭母長嘆了一聲,想起來自己的女兒要不是遇到劉文宣的話,恐怕這輩子也會毀了。
感同身受的她,看著彩雲兒也順眼了些,只是這身份確實是低賤了些。
這個彩雲兒做不了正妻,做個妾還是可以的。
鄭仁基又問鄭克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何沒有城防司的人出現。”
鄭仁基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兒子被一幫人毆打的模樣,而彩雲兒衝上去護住他的畫面。
這也是為啥他在得知彩雲兒仍舊是處子之身後,他才同意彩雲兒留下的重要原因。
一個沒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女子敢出面為他兒子擋住,京城最高勢力的子弟的拳腳。
這讓他感到很是心驚。
不得不說這彩雲兒真的很精明,要不是她主動豁出來幫鄭克爽,恐怕她現在也不會出現在鄭家,更不會被鄭仁基認可。
聽他老頭子問道這事,鄭克爽陡然來了精神。
“爹您還不知道呢...城防司的人還沒有出現,就有人代替了他們出現了,而且直接將長孫衝他們直接嚇的一句話都沒有掉頭就走。”
“哦,他們是誰,竟然如此厲害!”
“爹...是姐夫派的龍組!”
鄭仁基猛地一驚,“你說什麼...是龍組,那不是陛下和太子才能調動的人麼?”
“爹,領頭的人叫龍七,他跟我說,確實是姐夫排出來暗中保護我們的。”
鄭仁基在聽到這一瞬間,竟然有些淚目...自己的女兒確實是給自己長臉了。
她不在京城,但是女婿卻始終惦記著自己一家,以劉文宣那麼聰明的人定然會猜到,會有人對他們鄭家的人不利。
那他鄭仁基的兒子就是他們的突破口。
只要打擊到鄭家,就會打擊到自己的女兒,而打擊到了自己的女兒,那麼就側面打擊到了劉文宣。
這幫人還真是無孔不入啊...雖說自己的女兒和劉文宣這事,沒有昭告天下,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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