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宣事實上是高估了這個時候木板房子的隔音效果了,他還當自己家那種水泥牆呢。
隔壁的王慕雪被他們二人充滿曖昧的聲音聽得是意亂情迷,輾轉難眠
畢竟論歲數她比武媚娘還大一點,該懂的一樣都不少。
她知道隔壁的二人在幹嘛,她能透過就連親吻的聲音,都能判斷出二人的姿勢是什麼樣子的。
“該死的,就不能小點聲麼?”
她想把耳朵給堵上,但是還能聽到武媚娘那若有若無哼哼唧唧的聲音,也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舒服,反正王慕雪是聽的難受無比。
她又不敢去打攪她們,否則不就承認自己聽到了不可描述的聲音了。
好在她們沒有進一步動作,因為劉文宣覺得武媚娘還太小,只能過過嘴癮和手癮了。
他們在這裡意亂情迷,而沈宏家裡可就亂了套了。
下人在窗外面將沈亮的事情,一五一十稟告給了沈宏,差點沒把屋裡頭的沈宏從小妾身上一頭栽下來,也差點沒把他給氣死,這要是被嚇的從此不舉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事如果要是假的話,他可不會饒了這名下人,在關鍵時刻居然讓自己懸崖勒馬,這種滋味也就只有沈宏能感受到了。
反正他很是鬱悶。
最近沈宏賺到了不少錢,所以就又納了一房小妾,此刻正在蜜月頭上呢。
三天兩頭的就往小妾的房間裡鑽。
雖然此刻正是情濃時刻,但是這一刻他真的被嚇住了。
他聽到下人的話,愣是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從衝著門外回來報信的下人大聲吼道“你說什麼,你是說亮兒被劉文宣在悅來客棧哪裡罰跪呢!”
這是八竿子也打不上的關係啊,這兩人怎麼搞到一起去了。
他也無心留戀在小妾的肚皮上了,急急忙忙的披起衣服就往外走,留下一臉幽怨的小妾在那裡大眼瞪小眼的。
“快說說到底所謂何事,亮兒怎麼的就被劉文宣罰跪在那裡了?”
“老爺事情是這樣的.....”
下人就開啟了他的說書功能大致的將事情說了一遍,沈宏是越聽眉頭越皺。
這下人沒敢亂嚼舌根,沒有誇大其詞。
讓沈宏覺得自己的兒子很是愚蠢,蠢到沈宏都想把這個兒子的號給廢了,然後讓小妾給他重新練個小號。
這是接二連三的上杆子找死的啊。
奈何這傢伙畢竟是自己親兒子,這會兒正在寒風中跪在那悅來客棧呢。
“哎...,自己最近不鳥,扈瀆的鄭麗琬,竟然把這尊大神給請過來了”
沈宏很清楚,劉文宣來蘇州城是幹什麼的,不過他在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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