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奇怪,扈瀆那裡現在正緊缺布料呢。
奇怪就奇怪在他們為什麼敢這麼幹,難道那劉文宣就不管,接下來絲綢更加便宜了麼。
馬宏很想看到,他在蘇州城報價比現在再低一成的報價的時候,劉文宣的臉色是怎樣的。
就是這該死的運絲綢的船隻怎麼還不來,這讓他很是焦急。
他已經在碼頭張望好久了好久了,眼睛都要遠眺得生疼了。
這時候沈亮也帶著家丁過來了,他也知道將會有大量的絲綢從廣陵和杭州那裡運了過來,他的想法和他老爹一致,就想要低價的方式打臉於劉文宣。
但是他的心性就沒有他老子那麼穩重了。
“爹,船呢,按理早就該到了啊”
“我哪裡知道!我要知道我就不會這麼在這裡乾等了”沈宏很是難受的白了自己兒子一眼。
他昨晚可是一夜未睡,等的就是今天準備一雪前恥。
沈亮被他這麼一說,也不敢頂嘴,只好在一旁陪著一起等。
不過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了,仍舊沒有看到河面上有大量的貨船一起出現。
他們看到的都是蘇州本地的那種小船。
沈宏忍不住了:“來人,給我去兩個方向找找看,看看那些貨船到哪裡了”
“馬一山他們此刻都不在城裡,這些貨物只要一到碼頭,只要價格合適,我沈宏全要了。”
“爹,我親自去找船去!”
沈宏點了點頭,默許了自己兒子的方法。
“你們幾人上河邊的那艘快舟,快去給我找找他們到哪裡了,如果看到他們的船隊的話,上去和他們先交談一下。”
“爹我知道了...”
沈亮如同一夜之間就懂事了一般。
他帶著幾個家丁快速的將船劃離了碼頭快速的向著蘇州城外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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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扈瀆的劉文宣,經過一夜的休息,他已經生龍活虎地在陪著李麗質和鄭麗琬在江邊散步呢。
李麗質的肚子越來越大了,每一天都好像有變化一樣,弄得劉文宣很是擔心,這個時候生孩子,完全老天給不給你命了。
不過李麗質的氣色很好,昨晚劉文宣回來得晚了,就沒有陪她睡覺,而是跑到了鄭麗琬那裡去就寢了。
劉文宣和翠柳一人一邊胳膊挽著李麗質,讓李麗質走得要輕鬆了很多。
李麗質一邊目眺遠方的江面,一邊問道。
“文宣,你昨天去蘇州府可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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