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硯聽到池虞這話,斂住眼底低落的心情。
池虞確實碰到了事情,但她還是想自己解決。
在商業中浸染太久,阿諛奉承的話蘇承硯聽得太多,池虞口中“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一定告訴你”這句話,落在蘇承硯耳朵裡,和他與其他商業者合同沒談攏時的那句“以後有機會再合作”沒什麼區別。
雙方都知道,這只是客套而已。
蘇承硯無聲嘆了口氣,眉眼聳拉,身形高高大大的站在池虞面前,像只沮喪的大企鵝。
他語氣十分低落:“我等你告訴我的那天。”
“好。”
池虞從來沒有過和家人接觸的經歷,但是這兩次和蘇承硯的接觸,她發現,蘇承硯本人和她之前在網上查到的資料一點都不一樣。
明明資料上說蘇承硯雖然是個成功的年輕資本家,但卻性格傲慢,十分不好相處。
他曾經因為採訪他的記者晚到了兩分鐘,然後直接離場,任憑工作人員怎麼道歉挽留都無濟於事,甚至還毒舌的將工作人員訓哭,是個極為我行我素的人。
可現在麼,
池虞用餘光瞄了瞄被她拒絕後、臉上表情像是要碎掉的蘇承硯。
……高冷?傲慢?
完全不搭邊好吧!
有那麼一瞬間,池虞心裡甚至還覺得,她剛剛的話是不是說得不夠委婉,打擊到蘇承硯了。
畢竟對方也是關心她,擔心她遇到了不好的事情,才開口問的。
就在池虞心裡七上八下,準備和蘇承硯拜拜的時候,蘇承硯開口了:“虞虞,我送你一條裙子可以嗎?”
他看著池虞裙襬上的髒汙:“你這條裙子髒了,剛剛來的時候,我看到附近有服裝店,開車過去不需要多長時間。”
池虞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好。”
見她答應,蘇承硯清俊出眾的臉上似乎飛快的笑了一下。
“走,上車。”
池虞在他眼裡,像極了一隻流落在外的小髒貓,每次看到,都髒兮兮的。
她嘴上說過得很好,但落在蘇承硯眼裡,她明顯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蘇承硯剛剛在帶池虞來警局的時候,就想給池虞換條裙子了,不過當時池虞的正事還沒辦,蘇承硯不想讓池虞誤以為自己是在嫌棄她。
兩人重新坐入車內,這次蘇承硯沒看導航,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十分熟稔的開著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心裡早有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