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將手搭上去的瞬間,原本搖搖欲墜只剩下薄薄一條血皮的電量值猛然飛速增長起來。
先斬後奏的池虞見狀,忍不住鬆了口氣,說出她剛沒說完的話:“所以,你提前幫幫我吧,就當做我待會把你安全送回家的謝禮了。”
沈衍之倏然怔住。
他定定看著身側的人,將池虞臉上輕鬆開心的小表情盡收眼底。
原本想坦白的話到了嘴邊,又被嚥了回去。
池虞低著頭,目光一直落在自己和沈衍之相疊的手上。
她這也是第一次對人做出這種舉動,有些做賊心虛。
不過有一說一,沈衍之清醒時,有清醒時的好處,不清醒時,自然也有不清醒時的好處。
池虞好聲好氣的和他打商量:“咱倆擱這兒坐坐,然後我送你回去?”
沈衍之:“……”裝聾
池虞:“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絕口不提她現在對沈衍之做的舉動有多冒昧。
沈衍之:“……”作啞
池虞耐心等了兩秒,眉眼彎彎:“行,那就這樣愉快的說定了!”
沈衍之身體往後一靠,閉上眼:“……”
被非禮就被非禮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池虞是用手心貼著沈衍之手背的,和沈衍之那微涼的手背不同,池虞手心柔軟溫熱,沈衍之只感覺好像一團柔軟的雲降落在他手上。
他控制不住地喉結微動,原本冰涼的大手開始升溫,炙熱如火爐。
不僅是手,連帶著他的身體都被倆人相碰處影響到,那股炙熱感從手背一路蔓延,最後燥熱全身。
沈衍之薄唇微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微風輕輕吹過,他鼻翼間隱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混合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香氣是從旁邊傳來的,應該是池虞今天噴灑的香水。
沈衍之很少噴香水,也不喜歡自己身上沾染任何氣息,不然他也不會在剛剛溫蘭撞上來的時候飛快避讓,更是在走後第一時間聯絡陳晉,讓他送乾淨衣服過來。
香水混合著酒氣,這原本應該是沈衍之很厭惡的氣味,此刻聞著竟隱隱有些上頭。
而且,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有些醉了。
耳尖暈紅的男人閉著眼,原本被池虞覆著的大手忍不住翻轉,堅定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池虞一驚,連忙抬頭,卻看著沈衍之面色潮紅,一臉剋制的模樣,完完全全符合喝醉酒之後的難受反應。
“你怎麼了?不舒服?”池虞探身上前,關心問道。
沈衍之睜眼看著她,他沒有喝醉,臉上沒有酒氣,如果池虞近距離檢視的話,肯定會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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