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虞今天出門之前,特意畫了個淡妝,輕掃的眉粉修飾出柔和眉形,裸色腮紅透出健康氣色,琥珀色瞳孔帶著清透的光,雖然是淺淺的自然妝容,但容色乾淨,皮膚白皙透亮。
她穿了一件白色內搭,外面是一件精緻的淡紫色針織毛衣,下搭黑色魚尾裙,全身上下除了耳垂墜著亮晶晶的耳飾外,再也沒有其他的配飾,卻十分的知性漂亮。
陳佳知被押送著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對面的池虞。
見池虞乾淨漂亮,一看就過得很好的模樣,陳佳知被這一幕深深刺到了。
池虞靜靜地站在那,什麼都沒做,陳佳知卻感覺有無數根銀針紮在她眼中,讓她想要崩潰,癲狂。
她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上輩子,看到了上輩子被蘇家認回去的池虞。
在金錢的富養下,池虞永遠都是那麼的精緻漂亮,而她卻像只灰撲撲的蟑螂,每日在社會最底層掙扎。
一股自卑與恐懼感油然而生。
陳佳知腳步一頓,然後想轉身逃離這裡。
押送著她的那兩名工作人員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異樣,一左一右將她手臂牢牢扣住。
“放開我!放開我!”
陳佳知突然大力掙扎起來。
被拘留這麼多天,陳佳知以為自己早就已經平靜接受這輩子的自己和上輩子一樣的失敗。
直到看到池虞這一刻,她才突然發現,她接受不了!
明明她和池虞一起長大,明明兩人都是一樣的孤兒,為什麼最終只有池虞被豪門首富爹媽找上門,她卻沒有!
為什麼池虞能過上好日子,她卻得每天辛辛苦苦的上班,看人臉色過生活!
陳佳知心裡突然升起和上輩子一樣的怨氣與不甘。
“安靜!安靜!”執法人員朝陳佳知冷冷開口。
陳佳知充耳不聞,怨懟的目光如同一條躲藏在陰溝裡卻被人夾出來的毒蛇,充滿恨意的看向池虞:
“憑什麼你可以有豪門爹媽!有這麼多的錢!”
“為什麼我不可以有!”
“你明明掉海裡死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我不甘心!”
“讓我重來一次!再讓我重來一次!”
陳佳知憤怒大吼,執法人員能控制住她的身體,但是不能控制她的嘴!
她要將自己心中的怨氣全部發洩出來!
整個會場裡全是她尖銳的聲音。
旁觀席的眾人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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