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虞瞪大眼。
幾乎是手忙腳亂的抬頭，想從沈衍之身上爬起來。
“對，對不起。”
池虞語無倫次，第一次發現道歉的話也能這麼的燙嘴。
這麼尷尬又離譜的事情，剛剛到底怎麼發生的，池虞只覺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來了。
沈衍之坐在冰涼地板上，背靠沙發。
他抿唇盯著池虞，眸色漸漸晦暗，一些被禁錮在深處的東西因為剛剛這個淡薄的吻，突然打破封鎖衝了出來，然後如藤蔓般瘋狂生長。
對於池虞的道歉，沈衍之沒有說話，但在池虞快從他身上爬開的時候，他手指微動，長臂一伸，將人重新拉回自己懷裡。
沈衍之將人緊緊扣牢，語氣低沉：“池虞，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池虞：“……啊？”
不等她反應，沈衍之已經將自己不接受道歉的理由說了出來：
“你之前奪我初吻，牽我的手，還抱我，這些我都可以理解為你生存需求。但是，就在剛剛，你不以生存需求非禮了我。”
池虞正想著自己什麼時候奪了沈衍之的初吻，在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後，下意識辯駁：“那只是個意外……”
沈衍之眼含倔強，不聽：“我不當它是個意外。”
他眉眼認真，凝視著池虞：“池虞，我只會給我未來老婆碰觸我的身體，你明白我意思嗎？”
沈衍之後悔了。
今天在看到蘇沐陽那兩條朋友圈後，他震驚、憤怒、不可置信。
各種強烈情緒充斥在他心頭。
直到在廣場看到池虞站在路邊的那一刻，他倏然冷靜下來，然後就是密密麻麻的苦澀和後悔湧上心頭。
沈衍之不怪池虞找到新男朋友，他只恨自己之前的不主動，錯過了太多追求池虞、表達自己心意的機會。
蘇沐陽照片裡的那個陶頌，他記得！
那次在餐廳外面，他風風火火跑出來看到池虞後，眼神就很不對勁！
上次法院開庭後，他坐在蘇沐陽旁邊吃飯，卻不看盤子裡的菜，反而總是時不時偷看池虞！
沈衍之心裡難受得嘔血。
在車內親自確定池虞戀愛後，從樓下到辦公室，沈衍之想了一路，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這個突如其來、一觸即分的吻，直接讓沈衍之所有的自制力和道德線徹底崩壞。
他不可能放棄池虞，即使她有男朋友。
沈衍之眉眼染上些許詭譎冷厲。
萬千思緒只在一瞬間，池虞被沈衍之說出來的話震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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