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虞簡直被沈衍之這突如其來的狂熱給親懵了。
直到她快喘不過氣的時候，沈衍之才微微抬頭，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
“不用怕，她沒那麼大本事。”沈衍之開口，算是回覆池虞剛剛的話。
見他有些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池虞忍不住悄悄提醒：“要不是我大難不死穿到你的手機裡，莫名其妙變成了一隻手機精，早就被陳佳知害死了。”
沈衍之眉頭一皺，在聽到池虞口中‘死’這個字的時候，雙手下意識牢牢禁錮住池虞。
剛剛他聽到自己會死的時候，還沒什麼反應。卻無法接受這個字和池虞聯絡在一起。
沈衍之黑眸沉沉，開始正視起來：“她之前可能有，但現在應該沒了。”
池虞一愣：“什麼意思？”
沈衍之也知道陳佳知身上之前有系統的存在？
“我之前調查過她，發現她身上疑點重重。”沈衍之舉例說了幾個陳佳知之前的怪異行為，“她是推你墜海早兩個月才突然大變樣的，而且這些違和的行為均出現在頂替你身份的那段時間……後來，她身份被揭穿之後，除了幫盛家找回盛妍之外，沒什麼其他大動作，好像幕後幫助她的神秘人消失了一樣。”
池虞聽完，沉默了一瞬。
沈衍之口中的這個他怎麼查都查不出來的神秘人，應該就是之前幫助陳佳知的黑心繫統了。
她有些意外，看了沈衍之一眼：“沒想到你那麼早就調查過陳佳知了。”
這麼說，沈衍之該不會也把她調查了一遍吧？
沈衍之好像知道池虞在想什麼，他緊緊摟著池虞，手臂力量微微收緊，將人往自己身上帶，坦誠道：“我只調查過你一次，在你還是手機精的時候，我猜出了你的身份，但需要核實才能確定。”
“至於陳佳知，是在你決定起訴她之後，當時我讓陳晉去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新的把柄和證據，讓她判得更重。後來果然找到一些證據出來，我將調查出來的那些資料全部交給了硯哥。”
他一說，池虞很快想起來了。
之前蘇承硯好像確實說過，說沈衍之送了一些新的材料過來，對案件十分有利，能讓陳佳知判得更重。
沈衍之眼神微沉：“可惜一直沒查出她背後的人是誰。”
那是一隻黑心繫統。
當然查不到。
池虞心裡知道答案，卻又不能直接告訴沈衍之。
看著她有些苦惱的表情，沈衍之不急不緩地問：“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雖然他並不認為自己真的會如陳佳知所說，和池虞訂婚之後就會死。但沈衍之卻特別喜歡池虞全心全意擔心自己的模樣，好像自己才是她的唯一，是她最珍貴的存在。
池虞伸手抓住沈衍之的手，“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突然死亡，一定是有徵兆的。
在不確定陳佳知說的話是真是假情況下，池虞不得不防。
在這一刻，池虞甚至已經做下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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