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的脖頸被迫後仰,修長的脖頸筋脈浮動,有一種說不出的脆弱。
她瞥向角落裡的方甜:“你怎麼不問,她對我做了什麼?”
方甜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眼睛,沈硯辭在這裡,她可不想自己的形象受到損害。
她小心翼翼地往沈硯辭的方向挪了幾步,思索著怎麼說能塑造自己完美受害人的形象。
沒等她開口,林時就先說話了:“她一個女生,能對你做什麼?”
“那我能對她做什麼?”秦昭反問,林時難道是個什麼好東西?
不分青紅皂白就對她惡言相向,動不動就是威脅,被鎖場館那天,他但凡去找她一下,她都不用被迫抱著梯子爬樓梯從8窗戶上跳下來。
在一旁的陳宇好心提醒道:“你威脅她,她欺負你一次,你就強吻她一次。”
“……”
“對!”林時贊同道,“你威脅人。”
“條件命題你不看條件嗎?”秦昭無語,扼住林時的手腕,語氣冷了幾分,“鬆開!”
林時下意識鬆了力氣,反應過來又懊惱地想抓回來,被秦昭狠狠拍了一下。
“我靠!”
秦昭不理他,抬手摸了下唇角,看著指尖上的血珠眸色沉了下。
林時收著力氣的,但他沒想到秦昭這麼弱。現在情緒冷靜下來他視線有些不自在地挪了幾分。
但嘴上還是強硬道:“就算她不小心惹到了你,你也不用這麼小氣。還威脅人女生強吻。
現在去道歉,別等她告訴老師你再後悔。強吻女同學的名聲可不好聽。”
“是!你打了我的左臉,我要我把右臉遞過去。”秦昭諷刺道。
林時這副惺惺作態,成功噁心到了她。
她想到之前在學校被欺負到忍無可忍的時候還了手,那人倒打一耙,明明什麼事也沒有,非要她賠醫藥費。
江大海二話不說,踹了她一腳,把她踢了兩米遠,見對面家長沒有滿意的意思,開始拳打腳踢:“狗雜種!老子好心讓你上學你竟給老子惹事!老子哪有錢給你賠醫藥費。”
直到全身上下被打的沒一塊好肉,直到她快休克過去,對面家長怕出事,說了算了,江大海才停下來。
她臉色白了白,氣極上頭,冷笑著看他:“我不光強吻她,我還強吻你呢!”
林時被她口出狂言震驚地說不出話,眼睛睜得跟銅鈴一樣大,不可置信:“你……神經病!”
“那就離我遠點!”秦昭泛著冷意。
林時有氣又惱,她抿唇,臉上寒意未盡,對上陳宇的視線。
陳宇做舉手投降狀:“我不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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