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沈硯辭不以為意，“我建議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把本來就好的產品關聯到一個人身上是有風險的。”
他：“橙c就是橙c，為什麼要改成別的？讓喜歡它的人多難受？”
秦昭：“極度的恨和極度的愛都很少有，粉絲會為了他買單，一般大眾也不會因為一個人討厭一個產品。從比例上看，這個營銷是成功的。畢竟目標使用者不是所有人。”
“誰說需要極度？”沈硯辭闔了下眼皮，抬手彈了一下杯套，語氣莫名，“我就不喜歡叫澈澈的咖啡。”
“……”
秦昭欲言又止，她看著咖啡上的，頓了一下。
沈硯辭掀了掀眼皮，定睛看著她：“需要叫這麼親嗎？允澈哥是因為老，星佑是因為小屁孩？”
“……”
“澈澈呢，澈澈是因為什麼？”
他語氣也不重，莫名聽出了一種委屈的味道。
他看著秦昭，問道：“允澈哥，澈澈，星佑，李在允，沈硯辭。哪個親？”
秦昭愣了一瞬。
沈硯辭扯開領帶，抿著唇，移開了眼，吐了口濁氣。
給了她一個倔強的側臉。
秦昭生平第一次有了自己是渣男的感覺。
她恍惚了一瞬，嘴巴動了動：“沈硯辭親啊。”
沈硯辭垂著眼睫，唇線向下彎著，下頜線鋒利，略微緊繃著。
秦昭又把自己拉開的距離縮掉，哄他：“沈硯辭親。”
“那些都是……”秦昭解釋道，“我那樣喊只是因為講禮貌。”
“澈澈也是講禮貌？”沈硯辭倒是給了她一個眼神。
秦昭自己沒做錯什麼事，但是看著他的眼神，總有一種莫名的氣勢下去了感覺：“我沒那樣喊他。”
“就是想方案碰巧想到了。”秦昭抿唇，餘光看到他的袖口，上面是她送的袖釦，她扯了扯他的袖子，“而且，盈利了，我也是給你買袖釦，又不給他們買。”
“……”
沈硯辭氣笑了：“你還要給他們買？”
“秦昭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外面養人被發現，回來告訴他老婆，他的錢都是她的渣男。”
“……”
秦昭語塞：“你別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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