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輕咳了聲，回覆道：“沒有，剛剛在忙。”
她敲完字，按滅了手機。
車裡很安靜，沈硯辭靠在椅背上，沒什麼表情地看著前方。
秦昭扯了一個新話題：“一會兒吃什麼？”
“西湖醋魚。”
“不是法餐嗎？”
沈硯辭淡淡睨了她一眼，眼神幽怨。
秦昭摸了摸鼻子。
手機震動了兩下，螢幕又亮了起來——
齊妙：“對了姐姐，你男朋友是不是討厭我啊。”
秦昭下意識看了沈硯辭一眼，沈硯辭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睛。
她食指敲了敲手機：“沒有，你別多想。”
“可是他看我的時候很兇……”
“今天是我不好，說錯了話，他生氣是應該的。”
“都怪我沒搞清楚姐姐喜歡什麼花。”
秦昭：“沒事啊，我也剛知道你喜歡什麼花。”
“他表情比較臭，天生的，沒有惡意，你別放心上。”
過了一會兒，齊妙的訊息才發過來：“姐姐好像很喜歡他。”
話裡話外都在維護他。
秦昭眼睛裡漾了點笑意，發了一個表情包。
齊妙：“姐姐，你把他微信推給我吧，我想當面跟他道個歉。”
秦昭：“真的不用。”
真論起來，齊妙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
齊妙發了一個低頭難過的表情。
秦昭：“我把他微信給你，道歉就不用啦。你也沒做錯什麼。”
齊妙：“嗚嗚嗚，還是姐姐對我最好（可憐）”
沈硯辭察覺到了旁邊人終於捨得放下手機，把視線落到他身上。
他並沒有睜眼，柔軟帶著涼意的手指伸進了他的掌心，羽毛般輕撓了一下，然後整隻手鑽了進來，反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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