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收尾人晶片啟用的王長樂，正消化著腦中關於收尾人的相關資訊，乘著微風又再次踏入聯盟公司，第一眼看到他的還是彌生。
只不過，這次沒有問候語，而且彌生在望向他的眼神，也不如前兩次那麼親密。
坐在電腦前的彌生更是面色憔悴，那感覺好似是一夜未睡般。
“無面先生既然來了，就趕緊上去吧，華納森正在二樓等您，額，我這邊還有點事，就不陪您上去了。”
“好，那你先忙。”
王長樂隨口應了句，就回身向著樓上走去，但卻在路過彌生櫃檯，感知到彌生身上散發的‘焦慮’時，愣了愣。
他驚奇的發現，這彌生的情緒似乎與自己無關，而且她的精神注意力，更是完全都在她身前電腦彈出的聊天框上。
也就是說自己昨晚擊殺‘不萊梅樂隊’的事，遠不如聊天框裡的內容重要。
如此異常的反應，頓時讓王長樂留了心，他在記下那有限的對話方塊中，那陡然彈出的‘第三軍團也有可能’後，這才轉身上了樓。
可即使到了二樓，那翹著腿沉思的華納森，也是在王長樂落座許久後，才回過神來。
望到落坐的是王長樂後，華納森的眼底猛地閃過一抹精光，說著當即起身歉然的遞過一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盪漾，酒香四溢。
“哈哈，無面先生，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對了，這是今天才到的卡梅爾香檳，您嚐嚐。”
“謝了，不過我也沒到多久，這酒就算了。我們還是談談斯科特工廠的事吧，您這邊需要我做的事，我已經完成了。”
王長樂摸了摸肚子，想起昨天下午的事，他可不想再經歷一遍，說著從空間取出唐刀碎刃。
尤其是，他在華納森身上同樣也感受到了那種‘焦慮’的情緒，能讓他和彌生雙雙變色的事，絕不是小事。
而且華納森方才看自己那發光眼神，沒有加以任何掩飾，定然是已經把麻煩事的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是以，在推開酒水的同時，他當即單刀直入，就岔開了話題。
“呵呵，先生辦事情果然有效率，只是我這邊現在有事走不開啊.....唉，要不緩幾天吧？”
華納森說著臉上卻是露出一副為難的模樣，又嘆了口氣，卻是欲言又止的看向王長樂。
“好，華納森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沒必要如此推脫。我手裡的貨也並非一定要出給你。”
王長樂並沒有去接話，也沒有選擇詢問華納森的難處，這種交易講究的是對等，而不是降位迎合。
擊殺不萊梅的二人，已經是他展露過的最大誠意了，若是再無限制的降低身價，那等待自己的就是被無限壓價，或是加大付出的成本價值，這會讓交易物失去他原本的價值。
何況，若華納森真有難處，他自會主動提出，而不是等著自己去問，這兩者看上去沒什麼不同。
但在這場未完成交易中，代表的卻是主導權和話語權，在主次上的博弈。
最關鍵的是，王長樂手裡的‘斯科特工廠’資源獨一無二，而且他已經拿到了去往23區的Wrap車票，他現在的交易選擇權比之前大多了。
“那就等我從二十三區回來再說吧，我想‘中指’或者‘食指’一定也會對此感興趣的，你說對吧”
“誒，請等等，無面先生，您先別急，東西其實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並非是不想交易，只是我這邊是真的碰上了些事，實在是分不出人去接收斯科特工廠。”
被點破小心思華納森，心頭一跳，斯科特工廠他倒是可以不在，但‘逐浪者’卻是他向上晉升的唯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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