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長輩不在,唐黎月才稍稍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肚子。
鬱敏川注意到了,輕擰眉問:“月月,你肚子不舒服?”
唐黎月輕輕點了點頭,“胃有點疼......”
長期捱餓導致唐黎月有很嚴重的胃病,剛剛鬱老爺子和趙芝柳在的時候,唐黎月沒怎麼敢吃。
每次趙芝柳厭惡的眼神掃過來,唐黎月嚼都不敢多嚼就把東西嚥了下去,這會吃進去的食物卡在胃裡沒法消化,隱隱發出痛意。
鬱敏川見狀,趕緊開口:“那我去喊家庭醫生。”
“不用不用!”唐黎月趕緊拒絕,“我這不嚴重,習慣了,一會消化完就不疼了。”
被賣過來寄人籬下的人,就應該夾著尾巴降低存在感。
她昨晚做了件驚心動魄道德不容的事情,早飯又差點遲到惹得鬱老爺子和趙芝柳不快。
這會要是再叫家庭醫生,估計未來的處境會更加難過。
鬱敏川眉頭皺了起來,“可疼著也不是辦法,不如......”
唐黎月疑惑。
鬱敏川繼續道:“二叔去集團路上會經過醫院,不如讓二叔順道送你去一趟?”
鬱敏川這話一齣,唐黎月感覺胃更疼了,嚇疼的。
倒是旁邊的鬱墨淵放下了筷子,發出一聲低笑,他抬頭直視著鬱敏川問:“敏川,你這麼刻意地把她往我身邊推,到底是想讓我放過她,還是不放過她?”
鬱敏川眼神是毫無攻擊性的,甚至還有種被欺負的弱者即視感。
他輕嘆一聲,“我相信二叔懂綱理倫常,哪怕是和月月單獨待在一起,也不會對月月做什麼的。”
綱理倫常?
光憑鬱敏川和唐黎月沒領證這點,就算他真對唐黎月做些什麼,那也扯不到倫理去,頂多算是不道德。
鬱墨淵轉頭看向唐黎月,問:“我可以送你去醫院,但你敢上我的車?”
唐黎月拼命搖頭。
搖頭還不夠,求助般看向鬱敏川,“我真沒事!我不用家庭醫生也不用去醫院,我、我、”
她不想跟鬱墨淵單獨相處啊!
昨晚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四肢還在痠痛,私隱的地方也還有異感。
剛剛在主樓外草坪時,鬱墨淵說的“你只能是我的人”“扒了你的皮”還震耳發聵,這個時候她恨不得離鬱墨淵遠遠的,怎麼敢上他的車?
見此,鬱敏川不再為難唐黎月。
鬱墨淵慢條斯理地將領帶整理好,然後直起了身,“不敢上我的車,我可就走了。”
唐黎月挪著凳子離鬱墨淵遠一點,表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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