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突然開始瀰漫尷尬的氣氛,誰也沒再主動說話。
尷尬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想要找事情做。
鬱墨淵拿起手機看起了微信,而唐黎月也拿起筷子想繼續吃麵。
剛夾起一筷子面,就聽到鬱墨淵開口。
他說:“面已經坨了,明早讓廚房做碗新鮮的再吃。”
唐黎月沒抬頭,也沒聽話,低頭把面吃進了嘴裡。
等嚥下去後,才小聲開口:“邱姨讓我多吃點。”
鬱墨淵有些好奇了,放下手機,“邱姨是誰?”
“我家保姆,從小照顧我長大的,在我心裡邱姨是我半個母親。”
唐黎月又吃了口面,終於敢抬頭看鬱墨淵,“每年邱姨都會給我做長壽麵的,我還以為今年吃不到了。”
“所以你剛剛就是因為這碗麵才哭的?”
唐黎月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輕輕“嗯”了聲。
鬱墨淵笑了,他站起身,“那你慢慢吃吧,明天別嚷嚷胃疼就行。”
說完,邁步準備回房。
在鬱墨淵的手放到門把手的時候,就聽到唐黎月在身後喊了一聲“鬱墨淵”。
鬱墨淵揚眉,回頭,“你喊我全名?”
哭了一通,把膽子哭大了?
唐黎月抿唇,“我、我是想跟你說聲謝謝。謝謝你的面,謝謝你…沒碰我。”
鬱墨淵這才開口:“沒有下次了,別再喝酒。”
唐黎月用力點頭,“嗯,再也不喝了。”
鬱墨淵這才進屋。
在關門前,又聽到唐黎月說了句話。
她說:“二叔,我不害怕你了,也不討厭你了。”
鬱墨淵身體一僵,不答,關上房門。
在房門關上後,鬱墨淵的嘴角便不受控制地勾了起來。
他悶笑低語道:“真是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