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墨淵正拿著錄音筆在手上打量。
面前,是焦躁來回走的元夙。
“不是,你真要把錄音筆給她啊?”
鬱墨淵不答。
元夙萬分不解,“我是真搞不懂了,你不像是心軟的人啊,小唐的保姆被威脅了關你什麼事?而且小唐也真是的,一個保姆有這麼重要嗎?”
“這支錄音筆可是目前唯一能解清當年誤會的證據了,如果錄音筆被趙芝柳銷燬,那你還要繼續揹負謀害親哥的罵名!敏川也還會繼續恨你!”
鬱墨淵放下錄音筆,抬頭看向元夙,“你智商被狗吃了?是錄音筆重要還是裡面的內容重要,把錄音筆裡的音訊復刻一份很難?”
“?”元夙一拍大腿,“對哦,我怎麼沒想到複製一份音訊到電腦上。”
鬱墨淵開口,“就算拿到了這份證據,短期內,也不能公開。”
“為什麼?”
“你讓敏川怎麼面對呢?”
元夙沉默了,好半響才開口:“我始終覺得敏川有必要接受真相,你親手帶大的,不可能真的那麼脆弱。”
鬱墨淵站起身,“敏川當然不脆弱。但,恨我會讓他有鬥志報復我,能憑一口恨意每天活得有目標。倘若知道真相,沒了那股恨,他會徹底消沉。”
“那他可以恨趙芝柳啊?”
“趙芝柳?她算什麼東西?以敏川現在的能力弄死她輕輕鬆鬆,但弄死她之後呢?”
“哈?敏川有能力弄死趙芝柳?他前三年不是一直沒出門嗎?”
鬱墨淵垂眸,“韜光養晦罷了,不要小看敏川。”
鬱家哪個人不是八百個心眼子?
他是,鬱敏川是他帶大的,自然也是。
所以不能小看了鬱敏川。
更不能小看假死消失三年的鬱正淵。
就著這時,元夙的手機響了。
是前臺。
“元助理,敏川少爺來了,要見二爺。”
元夙立馬看向鬱墨淵,“怎麼來的是敏川?小唐助理呢?”
鬱墨淵眸色暗了下來,把錄音筆給元夙,“復刻一份內容另外儲存,然後拿著錄音筆回鬱家莊園找唐黎月。”
“好。”
“走樓梯去下層坐員工電梯,避開敏川。”
”。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