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吟秋真的長得很妖。
特別是今天,她特意畫了上挑的眼線,還塗了鮮豔的正紅色口紅。
她就這麼站在那淺笑著,就彷彿化身狐狸精在勾男人的魂。
只是同為狐狸,宋青崖不太吃這套。
從小一起長大的,見慣了許吟秋這幅勾人模樣,自然而然有抵抗能力。
宋青崖主動開口:“今天想我陪你做什麼。”
許吟秋笑著回答:“你辦公室太無趣了,跟我走。”
宋青崖看了眼桌上堆成山的檔案,擰眉不語。
許吟秋承諾,“兩點前送你回來,如果到時候你想的話。”
宋青崖不再猶豫,起身拿上外套跟許吟秋離開。
兩人進了電梯,卻遇到下樓吃飯的宋鳴徽。
看到宋鳴徽,許吟秋的態度變得正經了些,她笑著打招呼,“宋叔,好久不見,您還是這麼儒雅帥氣。”
宋鳴徽目光在許吟秋和宋青崖身上轉換,然後笑著開口道:“十年沒見,你這丫頭越來越美豔了。”
許吟秋回應:“可不,花了點心思學習打扮自己的,要不然某位眼高於頂的男人一輩子都看不上我。”
宋鳴徽笑了。
宋青崖眉心跳了跳,無奈的嘆了口氣。
到了一樓,許吟秋揮手,“我先上車等你。”
說完就先一步上了門口的紅色跑車。
宋鳴徽和宋青崖並肩走出去。
宋青崖開口:“爸,別多想。”
宋鳴徽卻拍拍宋青崖的肩:“一直以來都是你自己多想,我跟你許叔只是隨口提一句定親的事,你卻一直記到的現在。明明小時候你倆關係很好,卻因為這事開始刻意疏離小秋,你仔細想想,到底是因為什麼?”
宋青崖擰起眉下意識回答:“沒有刻意疏離。”
“有沒有你自己才清楚。”
宋鳴徽司機到了,宋鳴徽開啟車門,他看向宋青崖開口道:“在感情上,你這個做大哥的還不如圓圓有勇氣。”
說完,宋鳴徽上車離開。
宋鳴徽走遠了,宋青崖還站在原地。
直到許吟秋按了一下車喇叭,他才轉身上了許吟秋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