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袁剛等人則是根本不知道這些,中午又約著劉湧進一塊吃了個飯。
“對了!”
“餘老弟那案子咋樣了?”
這回沒有再去漁莊,就隨便找了個炒菜館,正吃著劉湧進突然就看向袁剛和林旭東兩人詢問了起來。
“一時半會的應該出不來,不過人肯定沒事兒!”
搖了搖頭,袁剛倒也沒有瞞著劉湧進,並且出於對餘飛背景的瞭解,所以也認定了他肯定不會有事兒。
“那這也有夠糟心的!”
雖然不清楚袁剛是哪裡來的自信,但聽他既然都這麼說了,劉湧進也只能接著話感慨了一句。
“對了!”
“劉哥,靜安區那邊你熟不熟?”
而正說著,袁剛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跟著便又看向劉湧進繼續詢問了起來。
“靜安區?”
“人倒是認識幾個,不過也沒那麼熟!”
皺了皺眉,劉湧進有些好奇袁剛為什麼會打聽靜安區那邊的情況,但還是如實回應道。
“那麻煩劉哥你,這兩天約著一塊吃個飯唄!”
“我打聽點事兒!”
而話音落下,袁剛也不客氣,當即就咧嘴笑著提議了一句。
“行!”
點點頭,劉湧進倒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這局肯定是要他來坐莊的,不管袁剛想要幹什麼到時候就會知道了。
很快,一天的時間過去,餘飛被帶走的訊息並沒有傳到余文飛的耳朵裡,就像是被封鎖在了市局。
而沈亮也不知道跟侯俊高說了什麼,反正自打他從辦公室離開後,侯俊高對於餘飛的事情就緘口不言了。
至於高健林,更是看不到他的人影,期間彭宇跟他打聽餘飛的情況都沒有接電話。
西江省。
凌江市拘留所,一名腦袋上包著紗布,眼神兒有些陰鬱的青年正在脫著衣服接受檢查。
這赫然便是餘飛,隨意的將衣服和褲子給丟到一旁,沈亮送他的那盒煙剛好從口袋裡掉落了出來。
“沒交東西?”
而看到這一幕,一旁的一名管教,當即就朝著送餘飛過來的那幾名警察開口問了一句。
“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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