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坐好啦。”
燈希用力點點腦袋,有些亢奮,但好在還算聽話,祀寂生看他坐得筆直,沒有再左倒右倒,有摔下的風險後,才把酒杯放下,轉過另一邊,彎腰張開了手。
還沒觸碰到,懷裡就撲進來一個帶著甜酒香的柔軟身軀。
主動得有些不正常。
燈希摟著男人的脖頸,發頂蹭在祀寂生的下頜處,熱氣也呼在了頸間,“你要抱我嗎?”
明明是自己想讓人抱。
祀寂生低低應了一聲,“嗯。”
藍眸開心地彎起,燈希被騰空抱起,視線一下升高了起來,他垂下腦袋,低頭看著小啞巴。
用指尖去戳戳銀眸的眼瞼,點點小啞巴的鼻尖,然後將好奇的視線定格在鋒利的薄唇處,暈乎乎的腦袋讓燈希完全失去了羞恥心,大膽而又直白地盯著。
他閉了閉眼睛,又睜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長得好好看呀。”
祀寂生頓了下,語速緩慢,“燈希?”
燈希遲鈍地眨了眨眼,“我在呀。”
祀寂生上樓的步伐變緩,“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燈希很苦惱地想了想,“你是——”他重複了一遍,“你是……誰呀?”
眼睛好看,鼻子也好看。
“你的尾巴也長得這麼好看嗎?”
燈希低頭看了看,有些失落,“啊,你沒有尾巴。”很快,他又道,“沒關係的。”
小人魚趴下身,湊到這個人的耳邊小聲說,“沒有尾巴,我也好喜歡你。”
他努力地推銷自己,“我成年啦,還沒有配偶,請問,你願意跟我交尾嗎?”
燈希笨拙地說,“我的尾巴很漂亮的!”
他追隨著天性,遵從著本能,熱情而又開放,金髮藍眸的少年,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祀寂生眸色幽深,提醒道,“你有配偶。”
燈希懵了一瞬,“唔”了一聲,隱隱約約想起來,自己大概、或許、好像,確實是有一個配偶的。
但是,他很喜歡,很喜歡現在抱著他的這個人,看見的第一眼,就很想、很想跟他在一起了。
那怎麼辦好?
“那我們偷偷在一起好不好?”小人魚就好像真的在跟別人偷情一樣,紅著耳根,有些心虛地輕聲說。
祀寂生逼問,“那你的配偶怎麼辦?”
燈希著急地說,“我不要他,就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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