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禹司鳳師兄回來的時候,發現了他房間裡的李蓮花。他很警惕的看著這個明顯虛弱的男人,語氣有點奇怪,但是還算是流利的問他:“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師弟的房間裡?”
禹司鳳焦急的上前解釋,李蓮花在旁邊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但是,他卻敏銳的聽到了“師弟”這個詞。看來,這個少年是某個門派的弟子。而不是他最開始認為的,某個家族的子弟。
但是,令李蓮花不解的是。為什麼宗門弟子裡,還有這麼單純的人呢?現在的李蓮花,不但對眼前的少年有了興趣。對於他們的宗門,也開始好奇了。
即使是眼前這個會說漢話的師兄,眼睛裡面也是警惕居多。看著眼前一對是兄弟的樣子,就知道這個門派一定是遠離塵囂的地方。
不知道他們師兄弟具體說了什麼,禹司鳳的表情很快放鬆了下來。李蓮花就知道,這個師兄是同意自己留下來了。
果不其然,他們說完以後禹司鳳放鬆的看著李蓮花。而那個師兄,也轉過身來看著李蓮花:“我師弟說他心情不好,出去散心的時候不小心傷了你。所以,想給你治好傷再走。但是,我師弟單純,對人不設防:所以,請你不要傷害他。”
李蓮花點頭:“我很感激他救了我,所以不會傷害他的。我想請問一下,你們可否告知姓名和門派,以及此地的地址。”
師兄:“我叫王若安,我師弟叫禹司鳳。我們都是離澤宮的弟子,等你的傷養好了我們就該告辭了。我們離澤宮有門規,不許跟外面的人接觸過多。”
李蓮花心裡有很多想法,但是表面上確實沒有絲毫變化的拱手:“多謝王師兄的指點,在下記得了。”
王若安走了,李蓮花看著臉色有點著急的禹司鳳。李蓮花臉色柔和的看著禹司鳳,笑得好看的俊臉,看的禹司鳳都有點耳根發燙了。
李蓮花語速緩慢的一邊比劃,一邊開口說話:“你,師兄,很好,多謝你,為我遮掩,來歷。”
禹司鳳笑的陽光,再配上他那雙乾淨的眼睛。李蓮花心裡竟然無端生出來了一種,想要保護這樣純粹的他的想法。想這樣乾淨的人,不應該被這個汙糟的江湖沾染。
雖然這裡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和他曾經走過的江湖不一樣了。但是,看他們兩個人強大的修煉功力,這裡的江湖肯定更加的紛亂。
還是要儘快想辦法瞭解這裡的情況,自己不能做個睜眼瞎。這裡人的明顯更加的強大,自己原來身體健康的時候,都跟他們差距太大了。
禹司鳳點頭:“他……好……嗯……你好……嗯……好!”
李蓮花笑著問他:“你是說,你師兄好,我也好嗎?”李蓮花還是邊比劃邊說,禹司鳳很容易就懂了。
他連連點頭,乾淨的眼睛裡亮晶晶的特別好看:“嗯嗯,是!”
禹司鳳有了人陪伴,這人的人品目前為止還不錯的樣子。所以,他師兄很放心的自己出門辦事了。
李蓮花和禹司鳳這裡,就開始了一對一的私人教學。李蓮花在給禹司鳳教漢話和漢字的時候,自己也學會了他們的話。不過這件事情,李蓮花並沒有告訴他。
禹司鳳特別聰明,學東西特別的快。他們能夠正常溝通的時候,時間才過去了七天而已。
他們兩個人,現在可以進行一些不復雜的溝通了。兩人時不時的出門,李蓮花也會進行實地教學。
禹司鳳學習進度飛快,為了感謝李蓮花的親歷教學。他找了很多修煉的啟蒙書籍給李蓮花,碰到他不懂的地方,禹司鳳也會磕磕巴巴的給他講解。
禹司鳳這段時間只是學會了說漢話,寫一點漢字。李蓮花卻學會了離澤宮屬地的語言,文字。還有靈力修煉的入門講解,中級修煉的經驗和部分修煉法門。
以李蓮花的悟性,第七天的時候,他已經引氣入體了。可是,他體內的碧茶之毒深入骨髓太久了。剛剛引氣入體,他就狠狠地吐了一口血。
禹司鳳經過李蓮花同意,給他用靈力好好的檢查了一下。解毒不難,他們離澤宮的丹藥就能解。問題是已經深入骨髓和入腦的毒素,需要好好的想想辦法。
李蓮花剛剛接觸修煉事宜,很多事情都不懂。所以,他也沒有讓禹司鳳辛苦的幫他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