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的,那朵血紅色的花鈿很快變回了原來的樣子。禹司鳳再低頭看李蓮花的時候,雙眼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禹司鳳的語氣似乎有些委屈:“她都把你打傷了……”
李蓮花似乎總是能夠明白禹司鳳所有的未盡之語,還有他的委屈。開口的時候,也總是能夠一瞬間就能安撫好他:“我們需要她帶我們出去,等以後讓你出氣好不好?下去吧,我有點難受。”
禹司鳳被安撫好了,情緒也就穩定了。聽李蓮花說難受,立刻一個閃身就回到了地面上。禹司鳳輕輕的扶著李蓮花讓他站好,然後一直扶著他的胳膊防止他摔倒。
這才緊張的開口:“蓮花,我能給你輸靈力嗎?”他們靈力不同,禹司鳳又從來都沒有給別人療過傷。如果這是別人,他也就上手嘗試了。可是這個人是李蓮花,他就多了許多的謹慎。
李蓮花是覺得有一點難受,可是真的不嚴重。他剛才說難受,也是想讓禹司鳳快點冷靜下來。這個時候當然不能浪費靈力,那位紫衣女子還不知道要做什麼呢!
李蓮花原來受得傷,任何一次都比這嚴重。吐的血,哪一次也比這次的多。所以,他溫柔的笑笑,掏出一個手帕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
李蓮花翻手拿出兩枚丹藥,嘴角掛著柔和的角度,雙眼柔和的看著禹司鳳:“我現在好多了,你也吃一顆恢復靈力吧,一會兒還有事呢。”
禹司鳳想都沒想的,抬手就拿過一顆丹藥塞進了嘴裡。然後轉身,看著又找了過來的紫衣女子,開始戒備。
紫衣女子這次就不盯著李蓮花看了,而是直勾勾的看著禹司鳳。她抬起手,做蘭花狀的,隔空點著禹司鳳:“哎呦~我就說這位小郎君為什麼如此俊俏呢。原來,你竟然是金翅鳥一族的呀~”
禹司鳳從秘境裡出來的時候面具壞了,由於時間緊急,也就沒有重新制作。在狐族的時候,正是他們出事的時候。所以,也就沒有太多的人關注二人的長相。
禹司鳳被重新塑造經脈以後,這副皮囊更好看了幾分。變成金翅鳥以後,襯托的禹司鳳頗有點神聖的意味。
這不,這位紫衣女子也只是,敢從言語調戲一下而已。就不像剛才那樣,敢直接動手動腳了。
李蓮花已經煉化好了丹藥的藥力,他站到了禹司鳳的身邊,語氣隨意的開口:“我說姑娘,差不多就行了,在玩就過頭了。底細已經摸過了,有話就說吧。”
紫衣女子放下手,面色正經起來。這次再說話,舌頭就能捋直了:“我是紫狐,不知二位怎麼稱呼。”
李蓮花拱手:“在下李蓮花,乃是一介散修。他是禹司鳳……”
紫狐:“幸會!”
禹司鳳:“現在說說吧,你為什麼禍害同族之人。如今這個世道,妖族本就生存艱難了,你竟然還要禍害同族!”
紫狐目光幽遠的看著遠方:“我沒有害她們,我只是太孤單了。剛才我宮中之人,就是那些人。”
李蓮花:“你為何不回狐族駐地,而是隱居在這裡?”
紫狐:“這裡,是前往不周山的捷徑,這是不需要生辰蠟就可以就去的路。”
李蓮花:“你要找誰?”
紫狐:“我要救出無支祁,他被他的好朋友元朗陷害,被定海神索綁在了焚如城。我要去救他,他是個嚮往自由的人,這麼多年了他會很難過的……”
李蓮花和禹司鳳聽到了元朗的名字,不由得對視一眼。這個元朗,來頭很大呀!
禹司鳳聽到紫狐終於停下了,這才有些詫異的問:“無支祁?元朗和無支祁是好朋友?你竟然能進焚如城?”
禹司鳳又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名字,李蓮花這才想起來這個世界的有些傳說。也終於能把名字,和相應的事件對起來了。
紫狐:“元朗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當年出賣了無支祁。讓他被人抓住以後,困在了焚如城。我也只是當年無意中跑進了魔域,發現了他被困在那裡。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辦法救他。可是,我沒有靈匙,無法開啟定海神索。”
李蓮花和禹司鳳對視一眼,然後很有默契的一起開口:“靈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