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辰蒙了一下:“拿什麼?”
李蓮花:“手令呀!你要帶走他們,總要有褚掌門的手令吧。這位少陽派的大師兄應該知道,我才是這次的領隊吧。我想這位有規矩的大師兄,應該不會無視規矩,強行把人帶走的吧。畢竟像我這樣沒什麼規矩,沒什麼靠山的散修,實在不是少陽派大師兄的對手呢。”
昊辰氣的一甩衣袖,轉身不搭理這個牙尖嘴利,還沒規矩的人。他看著褚璇璣,還沒張嘴呢。二小姐的質問就來了:“昊辰師兄,你怎麼可以這樣跟李先生說話呢?李先生這麼辛苦的帶著我們做任務,你不感謝他就算了,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呢?”
一開始還能忍住的眾弟子們,這下子都忍不住了。一個個的都不告而別,轉身快速的走了。戰火升級了,他們還是快跑吧。一會這位大師兄氣急了無差別攻擊,他們被連累了就不划算了。
昊辰處在震驚中,並有沒有發現這些弟子們鬼鬼祟祟逃走。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褚璇璣開口:“你,你,你剛才說,說我什麼?”
褚璇璣想重複剛才的話的時候,亭奴她在後面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說:“璇璣,你別說你大師兄了。他現在已經很不高興了,他會罵你的。”不要說在場的人都是修士,就是個普通人,他這個說話的音量,昊辰站的位置也能夠聽得到。
這下子,這位大師兄就找到了他認為可以發火的物件了。他橫眉立目的,看著亭奴就開始發威了:“你又是哪裡來的?我跟我師妹說話有哪些你的事兒?你算老幾,這裡哪有你張嘴說話的份。”
亭奴好像,被這樣嚴厲斥責他的大師兄嚇到了:“我,我,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
昊辰繼續輸出:“你一個來歷不明的病秧子,就敢管我們少陽派的事。不想死,就給我把嘴閉上。”
褚璇璣這下子徹底爆炸了:“大師兄你是怎麼回事?你的禮貌和你的教養,就是讓你這樣跟我的恩人說話的嗎?姐姐都已經寫信告訴你們了,就是亭奴治好了我,誰允許你這樣和他說話的?難道大師兄的規矩和教養,就是這樣對待家裡的恩人的嗎?你每次高高在上的,口口聲聲的教訓別人的時候。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樣既沒有風度又沒有教養嘛。你不要忘了,你現在只是少陽派的大師兄,並不是少陽派的掌門人。”
暴風雨來的太快,弟子們都來不及跑遠就聽了個全面。李蓮花和禹司鳳沒換地方,而是老神在在的坐在一邊喝茶去了。
這位大師兄已經被氣得氣喘如牛,雙眼圓瞪了。他狠狠地壓下了想要爆起殺了亭奴的想法,使勁閉了閉眼。
等他再睜眼的時候,發紅的眼珠子說明他真的很生氣了:“璇璣,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這樣說我。我可是你大師兄,從小到大都是我在照顧你!”
褚璇璣:“大師兄的照顧,就是把我關起來不讓我見人,然後嚴厲的打罵我嗎?我病了這麼多年,大師兄可曾想過為我尋大夫醫治?大師兄若是真正的關心我,為何會如此對待我的朋友,我的恩人。難道,是爹爹讓你來這裡趕走他們的嗎?”
褚玲瓏也上前站在了妹妹的前面,她一直也不太喜歡這個大師兄,也一直都挺怕他的。可是,他這樣對璇璣就不行。
褚玲瓏:“大師兄,也請你適可而止。你要是心裡有氣,請去演武場發洩。不要對著我妹妹發脾氣,也不要對著這些無辜的弟子們發洩。我們這些人都是少陽派的弟子,並不是你的家奴。誰允許你心情不好的時候,隨著性子打罵師弟們的。”
亭奴那有點虛弱的,怯生生的聲音又想起來了:“你們,你們別吵架了……我……我就是,就是個外人……不,不值得你們……”
褚璇璣和褚玲瓏同時出聲:“你不是外人!”
這邊亭奴時不時的潑一勺油,火燒的熱鬧。李蓮花和禹司鳳也沒閒著,他倆一邊表面平靜的喝茶,一邊暗暗傳音呢。
禹司鳳:“這個亭奴挺厲害的!”
李蓮花:“主要是那位大師兄高高在上慣了,這才讓亭奴得逞了。”
禹司鳳:“我想去找他學學,我覺得以後我師父罵我的時候能用上。”
李蓮花:“你師父為什麼會罵你?”
禹司鳳:“我師父經常罵我的!”
他倆在一邊聊的開心,那邊少陽派大師兄的怒火已經被撩撥的壓不住了。亭奴最後說了一句:“對不起,我還是先走吧。我……對不起……”看看這個人被逼成什麼樣子了。
他本就坐在輪椅上,一副虛弱的樣子。這個時候,紅著眼眶不敢掉眼淚的樣子,實在是委屈大發了。
褚璇璣氣憤的喊:“大師兄,你太過分了,請你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