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掌門本想阻止的,可是他又想知道一下李蓮花的真實人品和來歷。沒想到,自己這個一向穩重的大徒弟,竟然吃癟了。
禹司鳳在他問第二個問題的時候,就打算出聲的。結果,李蓮花阻止了禹司鳳,讓他等等別急,還不是時候。
褚璇璣也很不高興了,她立刻出聲質問昊辰:“大師兄,你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懷疑李先生?”
褚玲瓏也不甘示弱:“就是,大師兄,你為什麼要懷疑李先生?我們這一路上,多虧了李先生傾囊相授,我們才能學了這麼多東西。大師兄每次來,都要說我們說李先生,他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褚掌門輕輕的皺了皺眉,沒聽昊辰說過跟李蓮花有過節呀?還有,昊辰到底做什麼了,讓玲瓏和璇璣對他有這麼大的敵意?原來的時候,璇璣最是信任昊辰的。
李蓮花一臉苦笑又無奈的開口:“唉……這位昊辰師兄,在下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你們。但是,在下也知道少陽派家大業大。所以,在下就先告辭了!”
李蓮花說著,站起身對著褚掌門行了一禮:“實在是對不住了褚掌門,在下可能沒辦法再跟您聊天了。如今,在下也是時候該告辭了!”
褚掌門立刻也站起身阻止:“實在是對不住了李小友,我這個大徒弟做事情嚴謹慣了。有時候說話是不太好聽,還請李小友莫怪才是啊。”
褚璇璣一把拉住了李蓮花的胳膊,語氣也很急切:“李先生,您先別走啊,我們還有好多問題都沒搞明白呢。您原來說過的,要給我們教許多知識的。”
褚玲瓏也拉住了李蓮花的另一隻很胳膊,同樣開口勸:“是呀,李先生,您現在可不能走。”
禹司鳳這個時候也不想聽李蓮花的了,眼見著這兩個女子一邊一個,都拉住了李蓮花的胳膊。他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風度和理智了。
禹司鳳語氣也不太好:“這位昊辰師兄兩次將我們堵在半路上,對我們進行無端的言語謾罵。也就是李先生心胸開闊,不跟你一般見識。不然的話,我覺得少陽派這次的弟子們,應該不可能學到這麼多東西。如果昊陽師兄覺得,李蓮花實在是不合適待在少陽派裡。我們離澤宮,自是非常歡迎李先生去我們那裡小住的。”
昊辰被他們幾個人頂的心疼,肺疼,肝疼,哪哪都疼。可是,目前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掌門對於璇璣的病情很在意,不可能讓他們現在就下山的。
想他作為天界的柏麟帝君,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可是,現在形勢比人強啊。他現在,也不得不低頭了。以後,一定會加倍討回來的!
昊辰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實在是不好意思李仙友,我也是為了我們少陽派的安全著想。所以,還請您不要生氣。”
李蓮花大度的擺了擺手:“不要緊,這位昊辰師兄也是職責所在嘛,我能理解。” 他說完就重新坐了回去,褚璇璣也重新回到了亭奴旁邊坐下來了。
褚玲瓏和小六子也坐了回去,剛才的場面不適合小六子說話。他一直都在旁觀,覺得李先生實在是太厲害了。昊辰師兄從來都沒有道過歉,如今能讓他給李先生道歉,李先生可以寫到他們少陽派的大事記裡了。
褚掌門看到他們已經解決了這件事,也就不管了。為了避免他倆又起爭執,褚掌門開始跟亭奴說話。
李蓮花不好對付,昊辰也暫時偃旗息鼓不找他麻煩了。他看到褚掌門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亭奴身上,他這才發覺。比起李蓮花來,一直默不吭聲的亭奴似乎更好對付。
等他們的聊天過程告一段落了,昊辰又開口了:“不知道這位亭奴兄弟是哪裡人?又學習了什麼特別的東西?”
亭奴聲音依然是帶著點虛弱,不過這樣就襯得他的聲音越發的溫柔了:“回這位大師兄的話,在下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在遇到各位之前,也從未見過這些仙人們。我不過是小時候身體不好只能讀書,也因為久病成醫,所以順便學了點粗淺的醫術。別的也就不會什麼了,讓這位大師兄見笑了。”
昊辰:“你好好的給璇璣治病,少陽派是不會虧待你的。”
亭奴:“我與二小姐萍水相逢,能與她做朋友就是高攀了。所幸的是,二小姐不嫌棄在下才疏學淺,願意讓在下放手施為。好在,在下幸不辱命,得以讓二小姐稍解困擾。”
褚掌門這次比昊辰先開口:“作為璇璣的父親,我是真的非常感激你的。璇璣因為身體的原因,從小到大受了很多苦。我做父親的不稱職,沒本事給她治病。”
褚掌門站起身,深深地施了一禮,語氣感激又敬重:“老夫在這裡,多謝亭奴小友的治病之恩!”
他是一派掌門又是長輩,他站起來行禮了,小輩們當然不會坐著。所有人都站起來回避,褚玲瓏和褚璇璣也跟著行禮。
亭奴受寵若驚的都有點結巴了:“我,我,在下,在下高攀二位小姐為友,自然要為好朋友做點什麼的。”
氣氛再一次的和諧起來,昊辰在心裡已經宰了李蓮花和亭奴八百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