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看他對岸那個一身緊身衣的男人,再側頭看看自己身邊這位位高權重,穿著軍裝的師座大人。
竇誠剛才那句話脫口而出以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再說話了。雲弘深看到他們兩人也是很奇怪的,他湊到張起靈耳邊偷偷的問他:“你們兩個人應該不會是……像傳說中的前世今生吧?”
張起靈很乾脆的搖搖頭,並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他說出來的這句話,五個人全都聽到了:“我曾經在一個墓室裡,見到過張不遜和竇城的遺體。”
這下子連李蓮花都不能保持淡定了,他不由得挑了挑自己的眉頭。然後,看向了河對岸說話的這個年輕人。
竇誠自己怎麼樣都行,但是別人不可以說自家師座。本就是急脾氣的他這下子徹底憋不住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明明都好好的在這兒站著呢!”
張起靈:“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有很多事情想向你們求證,我覺得你們也肯定有很多事情行想向我求證。我覺得我們應該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把我們之間的疑惑全都講清楚。”
李蓮花點頭:“這位小兄弟說的很有道理,竇誠你也先彆著急。畢竟,這世間之大無奇不有。一會兒有什麼疑惑,我們相互之間解釋清楚就好了。”
張不遜同樣是很乾脆的點頭:“我們的馬放在一個山洞裡,那裡很適合聊天。如果你們兩個人同意的話,就跟上來吧。”
三人轉身,向著來路又走了回去。雲弘深和張起靈兩個人,踩著河水裡的石頭很快的跟上了他們。
三匹馬拴在了一個山洞的洞口外裡面,山洞裡麵點燃起了一個火堆。五個俊秀的各有千秋的男人,圍成一圈開始聊天兒了。
張起靈這次的坦白內容,只有在墓穴裡看到了他們二人以後的故事,以及那擺設特殊的墓室和那本筆記本。他甚至清楚的描述出了,放在桌子上那一塊手錶的模樣。
在座的五個男人當中,雲弘深深信不疑,李蓮花當然也是深信不疑。當張起靈描述完所有的細節以後,剩下的兩個人才猶猶豫豫的,相信了他說的事情。
竇誠:“也就是說,大帥的真實目的真的讓李大哥猜中了。他想長生不老,所以才命令我們所有人到處給他盜墓。可是……”
竇成側頭看了一眼正在沉思中的張不遜,想了想之後這才繼續說:“可是我們師座的未婚妻,她……她為什麼要那樣做呢?她不是……”
雲弘深:“男女之間的情愛而已,哪能比得過長生不老的誘惑。她正值青春年華就開始長生不老的話,以後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呢?”
張起靈:“你的日記裡,這一塊兒寫的很模糊。你只寫了夫人用槍頂著自己的頭,逼迫你的師座打開了那個墓室。張不遜被他們兄妹二人逼的沒有辦法,最後用自己的生命,揭開了長生不老的騙局。”
竇誠氣的,憑空拍了一下眼前的空氣。語氣恨恨的說:“我就知道那對兄妹不是什麼好人!”
李蓮花看著氣成這個樣子的竇誠,還是很欣慰和羨慕的。這個竇誠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會永遠的站在自家師座身後,無條件的信任他,支援他。
竇誠聽到這件事情以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他們欺負了自家師座。而不是自己,怎麼就那麼死了?他在聽到自己死因以後,李蓮花看他的表情,竟然是隱隱帶著自豪的。
竇誠的表現好像是,彷彿自己能為了張不遜去死,是一件引以自豪的事情。無論是什麼原因,無論是在哪裡,無論死在了自己的多少歲。只要他是為了張不遜去死,對於竇誠而言都是一件自豪的事情。
竇誠的所有動作和表情,不但李蓮花看見了,剩下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了,包括張不遜本人。張起靈是見證過他們結局的人,看到這一幕一點兒都不驚訝。
雲弘深看到這個樣子的竇誠,是有些欽佩他的。同時還有了些別的感悟的,他從張不遜和竇誠的身上,感受到了自家父親和那些同志們之間的情誼。
他們之間,都可以為了那些素不相識的同志去死,也可以為了那些素未謀面的同志們去擋槍。雲弘深覺得,自己也可以做那樣的人!
竇誠碎碎唸的,發洩了許多心中的不服氣。張不遜一直看著他發洩完了,這才微笑的開口:“對於你剛才說的事情,我儘管現在已經相信了。但是,我還是需要去證實。現在,我想請你們說一下你們的目的。”
雲弘深:“調查這些軍閥們,為什麼一定要盜墓?他們想從這些墓葬裡得到什麼東西?如果你們已經開始了,我們無法阻止你們的行動的話。那麼就想辦法,阻止文物流失到國外去。”
李蓮花:“他們的真實目的,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的話,一定會引來更大的麻煩,畢竟長生不老的誘惑太大。”
張不遜:“他們肯定已經聯絡好了國外的買家,我們直接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推到外國人身上好了。”
雲弘深:“我也覺得,這樣才是最好的辦法。我們直接上報,說是有國外的什麼組織,花了很高的代價要購買這些文物。這些軍閥們抵擋不住金錢和物資的誘惑,這才紛紛這樣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