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不敢原地耽擱太久,畢竟山裡走夜路真的很不安全。他們也想盡快找到那些人的下落,耽擱的久了不確定性就會增加。
兩個人終於在太陽落山之前,又翻過了這座山頭來到了山腳下。遠遠的已經能看到有炊煙在升起了,李蓮花和齊焱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有人就好,有人就好。這些人生活在這個地方,有極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們。兩個人放慢了腳步,這座寂靜的山裡馬蹄的聲音格外明顯。
他們兩個人,很快被聚集在一起的人發現了。他們開始驚慌了起來,有兩個年紀比較大的老人顫顫巍巍的走在前面。身後還跟著兩個稍壯些的年輕人。說他們是稍微重些,也只是和這些人相比而已,在外面隨便一個小夥子都比他們強壯的多。其中一位老人有些忐忑的開口問他們兩個人:“不是二位來這深山中是……”
李蓮花抱拳行禮,笑的溫和:“不知道這位老人家,是不是鄧有為的祖父?”
老人一驚,所有聽到李蓮花問話的人都驚訝的看著他們。老人的聲音開始顫抖了:“二位大俠還沒說,為何會來到這深山之中呢。”
李蓮花依舊笑的溫和:“老人家不必擔心,各位也不用擔心。我能找到這裡,並且猜到幾人的身份。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動手,只能說明我們是友非敵。”
齊焱:“你們不必擔心,我們二人在山中採藥的時候撿到了幾個孩子。他們託我們,來這裡找你們。”
老人的眼眶開始漸漸的溼潤了,但是他的警惕心依然還在:“你們……咳……不知二位如何能證明?”
李蓮花伸手,從袖袋裡掏出了一個紅繩項鍊。李蓮花把那條項鍊放在手心裡,對著他們開口說:“小妮說,她爹叫王雄,雄,是英雄的雄。是他的門主,親自為他取的名字。不過,原來的王小妮我給她改名叫王秀秀了,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老人身後的一個青年突然之間衝過來,從李蓮花手裡拿走了那條項鍊。他把那條項鍊放在自己眼前仔細的端詳,突然就流出眼淚來。
他回身看著圍過來的幾十人,哭的有些聲嘶力竭:“是小妮他們,他們被好心人撿到了。他們還好好的,有人來找我們了。”
李蓮花和齊焱站在一邊,看著這些人肆無忌憚的開始發洩情緒。他們這樣的生活過了五年了,提心吊膽,東躲西藏的日子,他們原以為會一直這樣過下去。
李蓮花看著他們這個樣子,自己的眼淚也吧嗒吧嗒的流了出來。齊焱藉著馬匹的遮擋把人摟進了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齊焱聲音難得的很溫柔:“沒事了,沒事了……”
李蓮花兩隻手抓住了齊焱胸前的衣襟,就那樣無聲的流著淚。齊焱嘴裡反覆的說著沒事了,然後一直不停的輕輕的拍著他。
幸好現在天色已經黑下來了,齊焱穿的也是深色的衣服。一會兒,也看不到自己的衣服是溼的。李蓮花流在他胸口處的淚水,打溼了他的衣襟,皮肉都覺得有些燙。
李蓮花無聲的發洩了一會兒,很快就回過神來了。他發現兩個人現在的姿勢有些……頓時有些尷尬了。他想起來,但是又害怕見到齊焱現在的臉色。不起來吧,一會又怕這些人看到。
齊焱並沒有察覺到李蓮花現在的窘迫,只是感受到他不再哭了,就扶著他的肩膀把人支了起來。齊焱的眼睛裡面有心疼和關切,他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問:“覺得怎麼樣了?好些了嗎?心裡還難受嗎?”
李蓮花看齊焱的臉色沒什麼不好,這才放下心來。他拿出手帕把自己擦拭乾淨,這才回答齊焱:“沒事了,多謝!”
齊焱確定李蓮花現在是真的沒事了,這才放下心。他來轉頭看向那些人:“你一會兒好好的安撫一下他們,我把咱們馬上的乾糧都給他們拿下來。一會兒你陪他們說話,我在去山上找些吃的。”
李蓮花點頭:“都聽你的。”
李蓮花和齊焱很快將自己帶來的乾糧,包括那幾個果子全部拿了出來。那些人冷靜下來以後,李蓮花正在上前招呼他們回去吃飯。
那些人看著李蓮花和齊燕焱懷裡竟然還抱著吃的,頓時不好意思起來。這兩人是他們的客人,客人上門他們沒有東西招待也就罷了。如今,怎麼好意思要客人的食物呢。
李蓮花:“老人家不用不好意思,咱們邊走邊說。我還有很多話要說,包括以後的事情。”
齊焱:“你們先談著,我再去找些吃的。”他說完,轉身就進了山。李蓮花帶著他們繼續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