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這個知道一部分歷史的人來說,現在就想一寸一寸的敲斷他們的骨頭。他們那個世界裡,曾經發生過得一些大型事件,看來這裡也會發生。
這個叫犬養的人,應該在東洋國職位不低,或者有非常深的人脈。他們兩個人在交談之中,這個叫犬養的,得意洋洋的炫耀了很多事情。其中的很一大部分,應該都是絕密才對。
這次李蓮花他們的偷聽,是無意當中進行的。所以,並不存在這些人從中作局,故意透露訊息的可能。
那麼只有一個解釋,這兩個東洋人所討論的內容,應該大部分都是屬實的。中間肯定有誇張的成分,但是他們口中的事件一定都是真的。
李蓮花了解過這個國家的行事風格,實在是不能稱之為人。他也知道,無論是什麼世界的戰爭。只要是破國之戰,那麼迎來的必定是屠城。
根據這個國家,以往做事情的狠辣和變態的程度來看。一旦讓他們破了滬市的話,那麼滬市的百姓可就……
這兩人連吃帶喝的,李蓮花他們差點沒熬的過他們。他們後來的話,就成了純粹的吹牛,李蓮花幾次無語的想點啞了他們。張起靈和雲弘深這個時候,已經用筆記本交流好了一會的行動計劃了。
最後,筆記本到了李蓮花這裡。新翻開的一頁,上面有兩行字:有沒有讓人說真話的藥,求大哥親自出馬!
李蓮花好笑的點頭,依舊像剛才那樣嘴皮輕輕動:“如果他們沒有分開,一會弘深想辦法先去報信,具體訊息再通知他們。我會去問問別的情況,我覺得他知道的不止這些。如果他們分開了,阿起去跟著犬養,我去準備東西。我有找到你們的方法,你們不用擔心。”
雲弘深輕輕的點頭,抬手悄悄地拿回筆記本。然後抬手繼續寫:“我跟著犬養,阿起去跟井上。大哥過來以後,我再去想辦法報信。”李蓮花點頭,他都無所謂。張起靈同意點頭,跟誰都行。
李蓮花去準備東西就是一個藉口,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用藥物。他空間裡什麼都有,但是他身上,什麼都沒帶。即使是一副銀針,李蓮花都沒有隨身攜帶。這是個失誤,以後不可以忘記。
雲弘深根本沒想到,這叫犬養君的人竟然搖搖晃晃的,上了一艘懸掛著其他國家旗幟的大船。雲弘深不甘心的,使勁捶了一下身後的牆壁。看來這個叫做犬養的人來頭確實大,能夠躲在其他國家的大型船隻裡。
李蓮花根據雲弘深的氣息,很快就找到了躲在角落裡的他。看著他如此垂頭喪氣的樣子,李蓮花就知道,剛才那個叫犬養君的人,一定去了什麼他去不了的地方。
李蓮花特意加重了一點腳步聲,提前開口說話:“弘深,那一隻犬養跑到哪裡去了?”
雲弘深聽到腳步聲以後就回頭了,他看到來人是李蓮花,表情都放鬆了:“就是那個三色旗幟,這個國家是中立國。而且,這樣的遊輪審查嚴格,我進不去。”
李蓮花:“沒事,你在這兒等我一會。最多半個小時,我就能把東西整理好。”
雲弘深:“大哥這船上魚龍混雜,你千萬要小心一點。”
李蓮花點頭:“放心吧。”李蓮花說完話以後就左右看了看,選擇了向左側陰暗的角落走去。
雲弘深很快就找不到了李蓮花的影子,他又不敢在這個角落裡張望的過於明顯。只能又往後退了退,把自己的身形隱藏起來。現在他能做的,就只是在這裡等,等大哥帶來好訊息。
井上也不知道是狡猾,還是本來就設定了這樣的路線。他在還沒有打烊的糕點鋪,買了幾樣糕點。又在沒有打烊的堅果鋪,買了幾樣堅果。
結果就是,張起靈跟蹤著井上也來到了這個碼頭上。只不過井上上了另外一艘,懸掛著他國旗幟的大船。張起靈感慨,早期的東洋人還是很厲害的!
很湊巧的,雲弘深在 聽到腳步聲的時候,探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一下子就看到了彼此,張起靈就來到了雲弘深這邊。
張起靈:“那個犬養也在這裡?”
雲弘深點頭:“大哥已經過去了,他說半個小時就能回來。現在……已經過去十五分鐘了。”雲弘深低頭看了看錶,給出了準確時間。
張起靈:“大哥說過從來不說滿,肯定用不了這麼長時間的。”
果然,又過了十幾分鍾,李蓮花回來了。看他輕鬆的樣子,就知道事情辦的很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