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遜和雲弘深只用了一下午一夜的時間,趕在天亮的時候,就到達了目的地的城門之外。他倆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把軍裝換成了彰顯身份的西裝革履。
兩人從樹林出來之前,相互整理了儀容儀表。雲弘深才仰首挺胸,不可一世的向著城門走去。他們兄弟幾個人裡,要說誰最像紈絝子弟,當然是非雲弘深莫屬了。
如今他走在街上的樣子,任誰都會立刻退避三舍。他們碰上這麼不好惹的大少爺,要是吃了虧只能算自己倒黴。
倒是成熟穩重的張不遜,就是這位紈絝少爺的大哥。這位大少爺對別人說話的時候不可一世,回頭跟自家哥哥說話的時候,還是很會看眼色的。
他們兩個人進城以後,住進了這個城裡最好的旅館。然後,兩位少爺稍微喬裝打扮一番以後,就出來找組織的同志接頭了。
在一家服裝店裡,兩人一邊挑選著西裝,一邊和店老闆說著話。經過他們的聊天以後,張不遜和雲弘深發現。這裡的人和他們以往的交際,並沒有交叉的地方。所以,他們在這裡完全可以放心的行動,而不用擔心暴露身份。
來這裡東洋人和國黨高層們,為了能夠達成協議。已經高調,低調,明裡,暗裡的接觸過好幾次了。他們即將會在後天晚上,在舞廳裡進行下一場的見面。
張不遜和雲弘深需要做的任務是,知道協議的內容而並不阻止。儘量查清楚,這批武器的真正提供者。東洋人能夠這樣做,這裡面是否有西洋人的參與。
想要完成這個任務,需要會東洋話的人,同樣也需要會西洋話的人。可是,一個任務一旦參與的人變多了,那麼變數就會增加。正好,他們兄弟兩個人,就會好幾個國家的語言。所以,這個任務就當仁不讓的,落在了他們的頭上。
有人能用這麼低的價格,購買到這麼先進的武器,確實是很大的誘惑。組織里正缺這些東西,等他們送貨的時候,就先“借”來用用好了。
他們的聚會是後天晚上,張不遜和雲弘深兩個人,還有兩天的時間採集情報。兩個人當天晚上的時候,就來到了那個舞廳裡檢視地形。
兩個人身姿筆挺,在舞廳這樣油膩的環境裡,就是鶴立雞群的存在。那些跳舞的姑娘們,即使是為了生計不得不這樣做,也想找個養眼的人陪。即使掙不上錢,也能夠暫時緩解一下情緒。
姑娘們上前主動邀請這兄弟二人跳舞,兩人就不得不陪她們。可是問題來了,他們接二連三的被邀請跳舞,就沒有辦法去做任務。
如果他們就這樣拒絕了美人在懷,一定會引起大家的注目。在舞廳這樣的環境裡,兩個大男人來了卻不陪美女跳舞,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兩人待了不久的時間,就假裝有事不得不離開的樣子,回到了他們的住處。兩個人為了執行任務方便,只開了一個有兩張床的房間。他們回到房間以後,關了門就開始皺眉沉思。
張不遜:“我們想要在那種地方執行任務,必須要有信得過的女伴。”
雲弘深:“這裡要是有能用上的人,組織怎麼會讓我們兩個過來?”
張不遜:“那……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雲弘深:“我們從外圍,能夠想到辦法嗎?”
張不遜:“比如說呢?”
雲弘深:“呃……他們在那種環境裡,無論談生意還是玩女人。都一定是在包廂裡面進行的。這樣的話……我們一定要混進去才行。”
張不遜:“我們想要完成這個任務,這個舞廳是繞不開的關鍵環節。即便他們出門不帶秘密檔案,我們也一定要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
雲弘深一下子撲進了自己的床上,有些哀嚎的問張不遜:“啊?那我們該怎麼辦呀?去舞廳裡隨便找個人,一邊跳舞一邊做任務,很容易露餡的,好不好?”
張不遜:“唉,我們都先想想辦法。實在不行的話,明天咱們去找這裡的同事問問情況吧。”
兩個人暫時沒有思路,實在找不到突破口。於是,只好有些氣悶的收拾自己準備睡覺。張不遜把燈關了沒多久,迷迷糊糊的睡意襲來的時候,雲弘深突然間坐起來了。
他一把掀了被子,盤腿面對張不遜的方向坐起來。雲弘深在黑暗裡的說話聲,帶著明顯的笑意:“哥,實在不行你就男扮女裝吧!”
張不遜被他一驚一乍的動作,把睡意全部趕跑了。又聽了他的建議以後,頓時無奈的同樣掀起被子,盤腿面對雲弘深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