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裡正聊的高興,肖紫襟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喂,你們幾個。把你們手裡的烤兔子賣給我,想要多少錢你們開個價。”
剛才在後面氣的跺腳的喬婉娩,這個時候也抬腳往這邊走了。李嬌嬌抬頭看了看這個傻子,又回頭看了看那個女子。
然後,她對著肖紫襟說:“你顱內有疾就去找大夫,沒事兒在這裡亂吠什麼?”
肖紫襟:“價錢都隨便你們開了,你們也別不知道好歹,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李嬌嬌:“你想知道你是誰,就回去問你爹孃,問我們幹什麼?”
肖紫襟起的抬起手指她:“你!你!”
李嬌嬌繼續說:“你想要討好你的心上人,就自己想辦法。趾高氣揚的跑到我們面前來,裝什麼有錢人。看你拿著武器人模狗樣的,裝的倒是像個江湖人。沒想到做的事情,竟然像是一個愛逛花樓的紈絝子弟。也不知道是哪位女子這麼倒黴,竟然做了你的心上人。”
肖紫襟那起的就要拔劍,李成突然給妹妹開口撐腰了:“你想幹什麼?你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竟然對著一個女孩子動粗。看來我妹妹說的果然沒錯,你就是打扮的就像一個江湖人。也掩蓋不了你骨子裡的,那股令人作嘔的人渣味。”
喬婉娩也終於走到跟前了,她不好意思開了口:“對不起各位,我代他向你們道歉。他就是擔心我吃的不好,才想要從你們這裡買一些食物的。”
李嬌嬌:“你是他什麼人呀?娘子還是孃親?他都是那麼大個大男人了,道歉不會說嗎?你代他道歉,你憑什麼代他道歉?如果你是他的娘子,知道他顱內有疾還放出來,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喬婉娩是個臉皮薄的女子,出身又好,還從來沒有人在她面前說過這些話。她一時間羞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肖紫襟這個時候又急眼了:“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婉娩這樣說話。”
王安:“你倒是個東西,所以聽不懂人說話是不是!趕緊滾,不要在這裡礙眼!”
李成:“我說這位姑娘,還是夫人的。你知道自己夫君是個瘋狗,你就把它拴緊一點,不要隨便放出來咬人。也就是我們幾個人心腸好,脾氣也好。不然,你們兩個早就身首異處了。”
李蓮花終於開口了,別人怎麼罵肖紫襟無所謂。喬姑娘是個臉皮薄的,不應該受到牽連:“這位……姑娘,無論您二位是什麼樣的出身,出門在外還是低調一些。我們這些人並非二位的奴僕,也非二位的長工。也不知道二位的功夫究竟有多高,竟然敢隨便在江湖上就招惹是非。你們如果無法學會江湖規矩,還是早早的回家,去過少爺小姐的生活吧。”
喬婉娩總覺得這個人熟悉,還不等她詢問一下,肖紫襟就又來了這麼一齣。一樣有人看著他們的穿著打扮,也不會這麼下他們的面子。她勸過很多次了,這個肖紫襟總是不聽。看來這人說的也沒錯, 肖紫襟確實只適合回家做大少爺。
喬婉娩對李蓮花說:“實在是對不住,他在家被人捧慣了。我再次跟各位道歉,我們先告辭了。”
她說完了,就立刻拉著肖紫襟強行離開了這裡。肖紫襟還是一副不服氣的口吻,對她說:“婉娩,你聽聽他們說的話,擺明了就是瞧不起我們。你幹嘛把我拉走呀,他們就是欠教訓!”
喬婉娩:“夠了紫襟,我們這是在行走江湖,並不是在你們的肖家。你還在家的時候,被你們家的人追捧的不知天高地厚。出門這麼久了,還沒讓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
肖紫襟被喬婉娩罵了也不生氣,他還覺這是喬婉娩在關心他呢。他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婉娩,你這是在關心我吧。”
喬婉娩有些無奈:“紫襟,我們隨便吃點東西,就快點趕路吧。相夷估計已經到了,我們也不能去的太晚了。”
肖紫襟:“婉娩,你和李相夷那個臭小子認識才多長時間?就已經能這麼熟稔的,叫他的名字了嗎?”
喬婉娩:“紫襟!我這樣叫你就可以,這樣叫別人就不行嗎?我們也只是朋友而已,你憑什麼這樣管著我?”
肖紫襟:“不是的,婉娩。我,我就是,就是有一些不太高興而已。明明我們認識的時間更長,但是我總覺得,你跟那個李相夷的關係似乎更好一些。”
他們兩個人來回拉扯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過來。李嬌嬌撇了撇嘴:“我剛才說這個男的顱內有疾,如今看來果然不錯!”
李蓮花:“李姑娘一直都是快人快語的嗎?”
李成笑了笑:“我妹妹從小受寵,就養成了如今這個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