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木山:“相夷,這人是你的朋友嗎?這還是你第一次,帶朋友回來玩呢!”
岑婆本來已經進了廚房準備晚飯了,聽到漆木山說了這句話以後,手裡抓著一把蔥就出來了。她驚訝的看著李相夷:“相夷,快點兒給我們介紹一下你的好朋友!”
也不怪他們夫妻兩人如此驚訝,實在是李相夷雖然呼朋喚友無數,似乎滿江湖都是他的朋友。但是領到雲隱山上的,迄今為止也只有這一個人而已。
李相夷一臉驕傲的介紹:“這是我在山下認識的一位大哥,他姓李,叫李蓮花!”
驕傲的李相夷根本不知道,他身後的李蓮花,這個時候已經雙眼含淚了。漆木山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畢竟剛剛認識,也不好問什麼。
漆木山:“李蓮花?就是那個,什麼樓的樓主?”
李相夷:“大名鼎鼎的蓮花樓樓主李蓮花,李神醫就是他了!”
岑婆:“哎呦,這不就是緣分嘛!這位神醫,竟然跟我們相夷是同姓呢!”
李蓮花彎腰行禮:“晚輩李蓮花,見過二位前輩。”李蓮花這個時候,終於恢復成往日里風輕雲淡的樣子了。
岑婆就是喜歡這樣的謙謙君子,她手裡還抓著那把蔥。可是人卻是高興的,開始和李蓮花攀談起來。
漆木山和李相夷都瞭解她,所以開始默默的幹活。漆木山無聲的,拿過了岑婆手裡的那把蔥。李相夷老老實實的,往廚房裡拿東西。
岑婆卻拉著李蓮花,坐進了亭子裡。李蓮花是個溫文爾雅的端方君子,他說話柔和,聲音溫柔。岑婆一輩子和習武之人打交道,最喜歡李蓮花這種人了。
漆木山跟李相夷此時也在廚房裡,邊說話邊做飯。漆木山:“你小子,不是最不喜歡文鄒鄒的人了嗎?怎麼和這位李神醫,關係這麼好呢。”
李相夷:“當初我跟血魔比武以後,重傷失血過多。要不是人家李神醫,當初好心的救我一命,你徒弟我早就一命嗚呼了。”
漆木山點頭:“那是該好好報答人家!”
李相夷:“師父,我知道你的手藝好,今天中午多做幾個菜唄。我剛才搬進來的這些東西,全都是李大哥準備的。他知道馬上就要見到你們了,來的這一路上緊張的不得了。”
漆木山:“人家是個好孩子,你這牛脾氣一上來,可不許欺負人家。”
李相夷不願意了:“師父,這李大哥既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很崇拜的人。我就是天天跟你打架,都不會欺負李大哥的!”
漆木山瞪眼:“你……你快點洗菜!”
在外面跟岑婆說話的李蓮花,有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眼淚。如果他不是經歷了十幾年的磨難,忍耐力已經十分驚人的話。他剛才一進山門,就想抱住這兩位老人痛哭一場了。
終於,在李蓮花第四次要求去廚房幫忙的時候,岑婆終於心滿意足的放過了他。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褶皺,對著李蓮花說:“蓮花呀,你是客人,今天又是 第一次上門,哪有你去廚房幫忙的道理?我給你把相夷叫出來,你們兩個人坐在這裡喝喝茶,說說話。我跟他師父兩個人,很快就能把飯做好了。到時候,咱們就在這裡吃飯!”
李蓮花點頭:“是,那就麻煩兩位老人家了。”
岑婆擺擺手:“無妨,無妨!”
四個人一邊欣賞山景,一邊吃飯,一邊還熱熱鬧鬧的聊著天。李相夷飯後洗鍋洗碗這件事情,應該也是從小做習慣了的。因為當年的李蓮花,也是這樣過來的。
岑婆進來給他們燒水泡茶的時候,無意當中嘀咕了一句:“這位李神醫,怎麼許多小習慣和小動作,還有愛吃的東西,竟然跟相夷一模一樣呢?”
在旁邊認真洗碗的李相夷,聽到了師孃的話以後,手裡的動作立刻頓住了。李相夷這麼長時間以來,也發現了自己與李蓮花有許相似之處。
如果不是兩個人的面貌相差太大,年齡也相距太大的話。李相夷都認為,李蓮花就是另一個自己了。不然的話,只是用巧合來形容他們之間的諸多相似之處,還是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了。
不過,這種事情李相夷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想。畢竟,他有時候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於天馬行空,驚世駭俗了。於是,漸漸的也認同了,李蓮花說的巧合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