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誰是你師父,誰又是你大師父?”
兆申繼續抱著腿不鬆手:“李神醫是徒兒的大師父,您自然就是徒兒的師父了。師父,求求您了,師父,您就收下我吧。”
李相夷雖然特別想收下這個徒弟,可是如今這個徒弟變成這個樣子,他就有些嫌棄了。李相夷被他晃得的有點兒眼暈,就打算把他提起來放到一邊。
李相夷彎腰,一下子就拎住了兆申的後衣領。然後,腿部位微微發力,兆申抱著李相夷腿的手就鬆開了。
結果,李相夷剛剛把人拎到胸口的位置。兆申突然手腳並用,就向李相夷撲了過來。他雙手使勁抱住了李相夷的脖子,兩隻腿也用盡了力氣夾住了李相夷的腰。
兆申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般的,就牢牢的掛在了李相夷的胸口。然後,他開始繼續纏磨:“師父,師父,徒兒求求您發發慈悲,就收一下徒兒吧。”
關鍵是,這個臭小子他不但這個樣子繼續喊叫。而且,還非常努力的,試圖繼續晃動李相夷的身子。
李相夷此時已經無語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放手,下來,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兆申:“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徒兒在自己父親面前,還要什麼體統形象?”
李蓮花這個時候,是徹底的忍不住了。他迅速的背過身去,扶住涼亭的一根柱子就開始笑:“噗呲,哈哈哈哈……”
李蓮花笑了好長時間才停下來,在他笑的這個時間段,那邊的師徒二人也不鬧了。他們只是齊齊的,看著李蓮花笑的如風吹落葉般抖動的背影。
李相夷:“李神醫,您覺得這個場面很好笑嗎?”
兆申:“大師父,阿申剛才那樣子,是不是特別可笑?”
李蓮花終於笑夠了,他站直身體,深吸了幾口氣以後。這才勉強調整了面部表情,轉過身來。
李蓮花以袖掩口,輕咳一聲:“咳咳,嗯,是我,是我小題大做了,你們繼續,繼續。”
李相夷聽話的,把視線重新落在兆申的臉上:“臭小子,還不快點兒下來。”
兆申笑的跟一朵花一樣燦爛:“師父,那我可以拜師了嗎?”
李相夷:“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就要揍你了!”
兆申滋溜一下,就從李相夷的身上滑了下來。然後順勢一跪:“徒兒李兆申,拜見兩位師父!大師父好,師父好。”他還一邊喊人,一邊繼續磕頭。
李蓮花:“阿申,我呢,也只是會醫術而已。而且,學醫的苦處並不比學武少。如果,你想一邊學武一邊學醫的話。那麼,你要付出的時間和精力,要比所有人都要多出許多才可以。”
兆申:“只要師父願意教我,徒兒一定會拼盡全力的去學習。徒兒不敢保證,未來的成就一定會像兩位師父這樣厲害。但是,徒兒一定不會偷懶,一定會拼盡全力的去學習。”
李相夷:“你一個王府世子,跟著我們行走江湖,難道不覺得有辱門風嗎?”
兆申:“二位師父是我求來的,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而且,在二位師父今天到來之前,我已經徵得父王母妃的同意了。他們都很支援我,拜二位師父為師。而且,徒兒全家並不覺得,行走江湖,行俠仗義是有辱門風的事情。相反,那些仗著身份橫行鄉里,魚肉百姓的人,才應該被唾棄。”
李蓮花:“阿申,你必須要知道。一旦你與江湖人牽扯過深,皇族的人會更加忌憚你們家的。”
兆申:“大師父,因為皇帝無子,我母妃又生了我。我們一家,早就成了皇帝忌憚的物件了。而且,有許多皇族心中,也早已視我們全家為眼中釘肉中刺了。我舅父能賺錢,而且做的生意又比較乾淨。他們抓不到我家的錯處,也抓不到我舅父的把柄。如果我家,再繼續坐以待斃的話。想來過不了多久,我們全家就要被他們吃幹抹淨了!”
李蓮花:“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已經有如此的見地了。你們皇家教育出來的子嗣,果然是不同凡響。”
李相夷:“想跟著我們學本事,你需要遵守許多的規矩。”
兆申:“無論在哪裡,都要遵守許多的規矩。可是,兩位師父一定會護著我的。”
”!鬼靈機小個是然果,子小臭“:門腦的他拍了拍的輕輕花蓮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