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路上走的非常慢,等蓮花樓到達小遠城的時候,兆申的藥浴早就停了。如果不是處理南胤遺民的事情更重要一些,李蓮花和李相夷是要帶兆申回雲隱山的。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他們選擇了,要先處理南胤的事情。那就只好等處理完這些事情以後,再回雲隱山跟師父師孃請罪好了。畢竟,收徒這樣的大事,他們倆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他們。
兆申這個孩子,現如今已經能跑能跳的了。蓮花樓的行蹤和動靜,在江湖上從來都不是秘密,所以,李相夷跟李蓮花根本不用刻意的,給趙兆申的父母去信。他們就會在第一時間,瞭解到自己兒子的真實情況。
前來治病的人聽說,眼前這個小孩兒是李蓮花和李相夷的徒弟。都有一些埋怨他們收徒這樣的大事,竟然不舉辦一個宴會,知會他們這些江湖同道一聲。
李蓮花:“我們收下這個徒弟,也偶然然為之。我們原本就是在遊歷的過程當中,突然有緣的收了這個徒弟。等我們這次的旅程結束,回到四顧門以後。自然會大擺宴席,邀請各位同道,來正式參加我們的收徒儀式。”
李相夷:“身在江湖身不由己,這次收徒確實事發突然。不過各位放心,等我們設宴的時候,你們可不許不來啊!”
“李門主,您放心。您的收徒宴,我們怎麼會不去呢?”
“是呀,是呀,李門主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去的。”
“李門主可要多擺幾桌才行,不然,可能會坐不下的!”
“是呀,您和李神醫共同收徒,那場面一定小不了。”
“對呀,到時候二位,可一定要多擺幾桌才行。”
李蓮花:“各位放心,屆時,我與李門主一定擺上三天的流水席,讓各位來了都有地方坐!”
“好嘞,咱們可說好了!”
“是是是,咱們一言為定!”
即將進入小遠城的前一天晚上,臉上有灰的兆申,光鮮亮麗的李相夷,一人端著一個托盤開始擺放飯菜。
這最近這段時間的病人比較多,李蓮花確實是有些累了。他白天坐堂問診,晚上還要帶著他們製作各種藥品。所以,李相夷自覺的,帶著小徒弟做了今天晚飯。
兆申自從拜師以後,原來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如今也成了他要必學的東西了。他作為王府的繼承人,自然是不需要去廚房這樣的地方的。
可是,自從出門以後就不一樣了。兆申現在,已經可以很熟練的生火,洗菜,切菜了。只是,他不太喜歡跟師父一起做飯。
因為,師父每次都愛故意逗他,每次同師父一起做完飯以後,自己總像是一隻小花貓。但是,跟大師父一起就不一樣了。
大師父特別體貼,每次都會認真的叮囑自己不要受傷。讓自己幹活小心一點,不要弄髒了自己。大師父就從來不逗自己,也不會故意把自己搞得髒兮兮的。師父已經做了師父了,為什麼還是這麼調皮呢?
李蓮花這一次再次踏足小遠城,心裡還是感慨萬千的。想當初,他拖著殘軀病體在這裡查案。當初小遠城的模樣,何嘗不是映照了自己的真實情況?
小遠城地下縱橫交錯的礦道,與自己那副破敗的身軀一模一樣。那時,小遠城的居民惶惶不可終日,人心不安。自己那時的心情,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但是,現在的小遠城不一樣。如今的小遠城熱鬧非凡,眼前來來往往的人,基本上都是面帶笑容的。
這裡出產祖母綠,有很多商人來這裡採購玉石。所以,站在集市上,就能夠聽到天南地北各種方言和口音。
蓮花樓被停在了城外的密林裡,李蓮花和李相夷帶著兆申打算低調的,先來這裡逛一逛。畢竟,他們帶著一個小孩子,不方便一上來就打打殺殺的。
如今的祖母綠礦,大部分掌握在連權的手裡。如今小遠城的真實情況,李蓮花還不清楚。他們不想孩子跟著他們冒險,只好先來這裡探查一下具體情況。
擁有皇家血脈,從小在皇家長大的孩子們,都對一些事情似乎都非常的敏感。他們帶著兆申在小遠城逛了兩天的時間,就已經被這小子發現了端倪。
今天晚飯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回到蓮花樓裡,而是在小遠城內用的晚餐。兆申把嘴裡的肉嚥下去以後,好奇的問他們:“兩位師父,你們是在找人還是在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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