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木山瞪眼:“手下人能說會道什麼用啊?關鍵時刻,不還是自己上嗎?”
笛飛聲:“我自小受訓,說話的機會比較少。所以,如今才嘴笨了些。”
岑婆:“沒關係,相夷從小嘴皮子就利索的很,你多跟他玩就好了。”
漆木山:“蓮花呀,山下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許多。我們才發現,你不但醫術好,脾氣好,破案的本事也這麼好呀!”
李蓮花放下筷子:“前輩謬讚了,我,我那也是跟著相夷學的。”
漆木山口氣不屑:“就他?一天到晚毛毛躁躁的,就只會闖禍。也就是你誇過他,我就沒見別人誇過他!”
李相夷不高興了:“我說臭……咳,師父,你怎麼總是貶低我呢?”
漆木山聽到了他緊急收回去的話,得意的笑了笑。臭小子,你如今也做師父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敬老子!
漆木山一臉得意:“臭小子,老子說的哪一點不對了?”
李相夷:“哪個小孩子不調皮?我不就是小時候喜歡玩鬧了些嘛,您怎麼還不依不饒的呢?”
兆申恍然大悟,原來,師父跟師公是竟然是這樣相處的嗎?
李蓮花不勝酒力了,也就沒人勸他喝酒了。接下來,就是說話聊天,自由的吃吃喝喝時間。兆申全程接接受優待,基本上不用伸手夾菜。
漆木山和岑婆心裡裝著事,兆申年紀還小不能熬夜。所以,大家都吃飽喝足以後,又坐著聊了一會兒天,也就各自散去了。
他們三個人一人一間屋子,兆申被帶到了二老的房間。這是幼崽的待遇,李相夷小時候也是如此。李相夷和笛飛聲收拾完廚房,也就各自回去休息了。不過,李相夷毫不猶豫的,鑽進了早已經去休息的,李蓮花的房間裡。
今天一天的時間,李蓮花已經幹了許多的事情了。也就是他如今被李相夷帶著,身體裡開始有一點點可憐的內力了。不然的話,他都不一定能堅持到吃晚飯。
剛才席間的時候,他又喝了不少的酒。所以,他回到房間裡略做洗漱就睡覺了。結果,他是萬萬沒想到,李相夷竟然膽大包天的半夜爬床!
李蓮花睡夢中被他驚醒以後,就有些慌亂無措了:“相,相夷,你,你要幹什麼?”
李相夷:“我還能幹什麼?別拉著被子呀,鬆手……”
李蓮花都想咬死這個人:“李,相,夷,你瘋了了嗎?”
李相夷:“沒關係的,他們都喝了酒,現在肯定都睡了。”
李蓮花:“李,唔……”
這下好了,漆木山和岑婆不用問別人了,也不用試探了。他們此時非常慶幸的是,還好小孩子已經睡著了。
這個小院裡,除了睡著的兆申以外,誰能聽不到這裡的動靜?漆木山氣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這個……這個……這個臭小子……”
岑婆愁眉苦臉:“唉,這裡怎麼辦呀?”
漆木山:“這,我,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呢?”
岑婆:“相夷這個臭小子,從小就任性的不得了。我聽著……咳,人家李神醫……”
漆木山:“人家李神醫一直身體不好,又不會功夫。要是……要是相夷這個臭小子,他……唉,這不是造孽嘛!”
岑婆:“唉……這可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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