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察司的主要職責,是監督官宦家的事情。哪裡需要剿匪,但是來不及派駐兵丁,那麼監察司也會出手。那位官員人家離奇死亡了,也屬於監察司的管轄範圍。
所以,四顧門和監察司,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組織。楊昀春這一世上臺早,他又太年輕。如果他想站穩腳跟的話,就必須有人支援他。皇上只能讓他坐上監察司的位置,他想要坐穩當,就一定要想別的辦法。
所以,與四顧門合作,就成了楊昀春坐穩監察司指揮使位置唯一的方法,也是他最安心的方法。他了解李相夷,也瞭解李蓮花,這兩人都是光明磊落的人物。
楊昀春雖然有小心思,可更多的也有一顆俠義之心。原來的監察司,在他師父手裡臭名昭著,他想讓監察司的名聲好起來。所以,與響噹噹的著名人物合作,就成了挽回名聲的最好方法。
楊昀春在給李相夷你寫那封信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合作方向了。這天下的案件,並不是規劃分明的。四顧門掌管江湖事務,監察司掌管官家事務。那麼,如果兩者都參與其中呢?這個就需要四顧門與監察司,共同來合作完成了。
曾經,也發生過很多起類似的案子。明面上是江湖事務,最後卻發現有朝廷的人參與其中。明面上是官府的案件,實際上,卻由江湖人來動手完成。
這樣類似的案件不少,所以楊昀春就有了這樣的想法。他想用四顧門的口碑和他人的工作態度,來刺激一下監察司的這些人。如果繼續放任監察司這樣下去,想來用不了幾年,監察司也就不用存在了。
李蓮花他們,又在雲隱山玩兒了兩天以後,便告辭離開了。兆申這個小孩兒,可能是最近大半年曆練的多了。此時被丟在雲隱山上,竟然覺得挺開心。
他笑的明媚,對著下山的三個人小手擺的很歡快:“三位師父,你們路上小心喲!申兒會給你們寫信的,你們也要記得給申兒回信吶。笛師父,你回去以後快一點給申兒留一個固定的地址。不然,申兒想你了,都沒有辦法給你寫信了。”
笛飛聲大氣的擺擺手:“沒關係,笛師父回去以後,就讓他們在這所鎮上修一個據點兒。你想笛師父了,把信給他們就行。”
兆申笑眯眯的點頭:“好的!”
其他人:無語……
他們送人送到半山腰,看著蓮花樓重新啟程。岑婆:“唉,希望這個李相夷對人家李神醫好一點。”
兆申:“我師父對大師父特別好!”
漆木山:“哦?是怎麼個好法呀?你跟師公說說。”
祖孫三人轉身向著山頂走去,兆申任由兩位老人,一邊一個拉著自己的手。他蹦蹦跳跳的,開始說著他師父是怎麼對他大師父好的。
很快的,祖孫三人的身影就被樹木擋住了。但是,遠處隱隱約約會飄來幾聲清脆的孩童聲:“師父捱罵從不還嘴……大師父說話,師父從來不反駁……只是,大師父有時候晚上會不舒服。我有一次醒來,好像聽到大師父說,疼,輕點什麼的。我問師父了,他說,大師父昨晚肚子疼了……師父做飯……大師父生氣……不敢……”
蓮花樓這次,並沒有去雲隱山腳下額那做小鎮。他們下了雲隱山後不久,就分開趕路了。李蓮花和李相夷要回四顧門,笛飛聲當然是要回他的金鴛盟。
但是,他們兩家人分開之前,李相夷和笛飛聲又打了一架。由於還要趕路,李相夷這次下手就輕了點兒。他也只是把笛飛聲打到吐血以後就收手了。
至於給他療傷,那是不存在的。李蓮花已經給了笛飛聲不少藥了,自己拿出來用了就好了。哼,這人把藥拿走了,竟然沒有給錢,真是越來越摳門了!
他這話,幸虧沒有當著李蓮花的面說過。不然的話,李蓮花一定會把手裡的茶水潑他一臉,順便還要罵他一句:“笛飛聲自從住進他們蓮花樓以後,都已經花了八萬多兩銀子了。李相夷,你要不要臉?”
如今蓮花樓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李相夷就讓李蓮花把蓮花樓收起來,他們兩個人一人一匹馬,輕鬆的趕路。
白山和白雪這兩匹馬,如今越發的神俊聰明了。烈日之下的兩匹白馬的毛,似乎都隱隱散發著光暈了。他們在山林小溪邊休息的時候,就會讓這兩匹馬自己去覓食。
李相夷靠坐在石頭上,看著眼前的風景,總是會感慨:“蓮花,眼前的這個山谷,都有一點仙境的味道了。”
李蓮花:“等你闖蕩江湖厭倦了,咱們就找一個這樣的山谷隱居吧。”
李相夷:“幹嘛還要單獨找一個地方,咱們回雲隱山不行嗎?”
李蓮花:“我無所謂,看你喜歡。”
李相夷:“嘿嘿,蓮花哥哥,要是看我喜歡的話,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