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人對李相夷的態度還是很和善的,他抱拳行禮:“李門主,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們也不多說廢話了。我們領了密旨,要帶小世子回宮。”
李相夷點頭:“帶他走可以,我們這一路上必須跟隨保護。”
領頭人點頭:“可以!”
領頭人當然知道,李相夷和李蓮花的能耐。他們也怕有其他人出來搗亂,導致他們任務失敗。如今,這兩人能夠主動提出來跟隨保護,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如今京城的局勢,已經非常的緊張了。那些皇親國戚和世家大族們,看上去已經掌控了所有的資訊。可惜,他們小瞧了一個皇帝,對於一個國家的掌控能力。
那天晚上金甲衛來請人的時候,李蓮花提議,他們師徒三人一就是趕著蓮花樓上路。這樣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不會讓任何人忌憚他們。
金甲衛的這位領頭人,並不是一個迂腐之徒。只要能夠完成這次的任務,用什麼方法他並不在乎。這樣的方法更好,他們一路上能省許多的麻煩。
果然,根據李蓮花的安排。兆申已經進入皇城半個月了,外面還沒有絲毫訊息洩露出來。表面上,李蓮花和李相夷把徒弟送到皇宮門口就離開了。實際上,每晚他們兩人都會進宮,去看看徒弟的情況。
阿申進宮一個半月以後,皇帝欣喜於自己慧眼識珠,終於找到了最令他滿意的繼承人。一時高興的他放鬆了情緒以後,終於在這一日的早朝上昏倒了。
皇帝陛下一連昏迷了三天,但是朝政卻沒有被耽誤。就在所有人起了疑心,打算想辦法探聽具體情況的時候,皇帝又醒了。
本來這次昏倒之後,這個皇帝是不會再醒來的。但是,為了讓自己徒弟能夠名正言順的登上皇位,不遭人詬病。李蓮花還是半夜進宮,把人救醒了。
毒藥是李蓮花讓李相夷親自下的,這是一種根本無解的藥。這次能讓皇帝醒來,也只是暫時的而已。李蓮花透支了皇帝所有的生命力,讓他能夠保持清醒兩天的時間。
這兩天,正好能夠讓他發聖旨。還能夠讓他名正言順的,扶阿申上位。還能夠轉移注意力,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不要惦記阿申。
果然,皇帝在黎明之前醒來,早朝的時間頒佈了立太子的詔書。滿朝的王公貴族文武大臣們,被突然突如其來的聖旨砸懵了。
李兆申是誰?哦,是那個窩囊王爺的兒子,拜了江湖人為師父的小世子。不過,他不是還在遊歷江湖嗎?為什麼要冊封他為太子?
聖旨頒佈完以後,朝會上立刻鬧鬨鬨起來。裡面的人吵的不可開交,外面的金甲衛早已經封鎖了皇宮的所有通道。
等所有人吵累了,意識到不對勁想要走的時候,就發現已經出不去了。這些人想盡了辦法想要出去,威逼利誘也好,拿身份壓人也罷。這些金甲衛們始終一動不動的,守在門口不讓他們出去。
他們用盡手段,形象盡毀都沒有出去,便無可奈何的退回了金鑾殿內。他們沒有辦法,只能束手就擒的待在這裡。但是,他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後續事情。
自古以來,皇權更迭伴隨的就是血腥和殺戮。皇帝從倒下去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安排。今日他們無法按時回去,也沒有人回去報信,這就是開始行動的訊號。
已經提早做了安排的皇親國戚們,表面想垂頭喪氣的,實則心裡已經暗自竊喜起來。陛下呀,陛下,你小心翼翼的算計了一輩子。沒有想到,最後還是棋差一著吧。
他們被關在金鑾殿內,壓根兒不知道太子的冊封聖旨剛剛宣讀完畢,皇帝已經帶著阿申去了祖廟上族譜。穿著太子冕服的李兆申,還略微帶著稚嫩的小臉上,已經有了威嚴和華貴之資。
做了一輩子皇帝的人,怎麼可能輕易的被別人算計了?等到太子上完了族譜以後,負責宣旨的宮人和官員們,才開始各家各戶的進行宣旨。
皇帝帶著剛剛上族譜的太子,被金甲衛簇擁著來到金鑾殿的時候。那些負責出宮宣旨的宮人們,才剛剛到了宮門口而已。
皇帝雖然是一臉病態,但是坐在龍椅上依舊是威嚴盡顯。此時的阿申,武藝高強的底氣就顯現了出來。他腰背挺直,目光凌厲,毫不畏懼的,看著金鑾殿下跪著的所有人。
阿申等著所有人行完禮站起身以後,這才用平淡的聲音說:“孤今日,雖然是第一次站在著金鑾殿之上。但是,孤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我的出身大家都知道,我的本事大家也知道。所以,孤希望,各位能夠像輔佐陛下那樣,繼續輔佐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