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經驗以後的獄卒們,就不用李蓮花重新吩咐他們了。他們強行給犯人服下藥物以後,就會自覺的將犯人從刑架上放下來。
有時候那,些犯人會把自己身上摳的血肉模糊,哭笑不止。有時候,那些犯人們會因為承受不住疼痛撞牆。有時候,犯人們會自行抽搐,口吐白沫……總而言之,各種奇形怪狀的犯人,都讓這些獄卒們見識過了。
獄卒們從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膽戰心驚,到最後看著這些犯人們心靜如水。獄卒們對於犯人們的各種表現,漸漸習以為常之後。真正讓他們害怕的,是從頭到尾一直保持著淡然狀態的李蓮花。
他們所有人都聽說過,李神醫的醫術神奇,能夠活死人肉白骨。他們也聽說過,李神醫是真正的醫者仁心。
李神醫會為了研究一種毒藥的解藥,為了讓人們少受苦難,而親自試藥來研究解藥。李神醫救治普通百姓的時候,寧願貼錢送藥,都要救治他們。
可是,從來也沒有人知道。李神醫竟然研製出了這麼多,令人頭皮發麻的毒藥。原來,李神醫以身試毒以後,除了研製出瞭解藥救人以外,還研製出了來了這麼多藥效奇特的毒藥!
即便是在昭獄裡的審訊室,李神醫都能夠像是一副,神仙下凡一樣的狀態。昭獄裡的審訊室,是會讓百戰沙場的人,都會覺得膽寒的地方。
可是,他卻能端著一杯清茶,淡然的坐在那裡。像是在他王府的花園裡,賞花看鳥一般的悠然自得。
他會輕輕的喝一口茶水,茶杯與桌面發出微微的碰撞聲以後。李蓮花會拿起筆,在他旁邊的那本書冊上寫寫畫畫。
李蓮花每次來昭獄的時候,會親自拎著一個食盒。食盒裡並沒有裝任何吃食,而是裝著幾本書冊和筆墨紙硯。
每一本藍色封面的小冊子,上都會寫著一個名字。而那些名字,就是他給這些犯人們曾經使用過的所有藥物。
李蓮花自從第一個犯人審問成功以後,就天天都要來一次。昭獄攢了這麼多年的犯人,只夠他審問了三個月不到。
李蓮花問典獄長:“除了昭獄以外,還有哪裡的犯人嘴硬審不出來?”
典獄長不敢擦頭上的大汗,彎著腰,膽戰心驚的回答:“就,可能,可能,臨安府的,的監獄裡還,還有,吧……”
李相夷練了半年的兵,李蓮花審了半年的犯人。李相夷練兵越來越強悍,越來越驍勇善戰。李蓮花一邊神犯人,一邊抄家。
李蓮花會在審問犯人的過程當中,與手下送來的查賬結果做對比。在這半年裡,讓李蓮花查出來了許多冤假錯案,也查出來了許多,被草草結案的無頭案。
如今,李相夷已經不滿足於,只訓練京郊大營計程車兵了。於是,他找上了已經沒有犯人可以審問的李蓮花。
李蓮花好笑:“你的想法是,要把京郊大營計程車兵帶出去,與其他地方計程車兵進行比武?”
李相夷點頭:“是,練習和實踐是不同的。別看他們現在練的確實不錯,畢竟還沒有進行過實戰。與這裡最近的,就是兩淮的軍營了。我們去找申兒,讓他給我下一道聖旨。我要帶著我的兵,打遍整個大熙!”
李蓮花看著李相夷眼睛裡,那亮晶晶的神采,還有那興奮的表情,還有他躍躍欲試的樣子。李蓮花非常不想拒絕他,並且這個樣子的李相夷,勾的李蓮花很是心癢難耐。
李蓮花湊近了說:“相夷,你有沒有想過,這樣會讓阿申為難?”
李相夷看著眼前這個,近到只要自己微微往前一靠,就能夠碰到紅唇的人。他狠狠的嚥了一下口水以後,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說話:“我,我,我想,我,有事咱們明天再說!”
李蓮花就知道,只要自己靠得離李相夷近了。然後,微微勾著唇,眼角微微一挑,李相夷絕對無法抵抗。那個時候的李相夷,哪裡還記得自己剛才的宏圖大願。
此刻的他,滿心滿眼滿腦子都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現在這個時候,誰都不能阻止他進食。
被抱在李相夷懷裡的李蓮花,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呵氣如蘭的說:“現在還是白天呢!”
李相夷:“白天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