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此時在大青山的樹林裡,發洩他的情緒呢。他這個時候像是個瘋子一樣的,上躥下跳,狀若癲狂。
朱棣:“哈哈哈哈哈哈……哇,我的老天爺呀!哈哈哈哈……哎呀,我果然是老天爺的親子,我那個親爹都沒有對我這麼好過!哈哈哈……我有了這樣一個寶貝,什麼樣的事情做不成呀!哈哈哈……”
朱棣不知道發了多久的瘋,他都把自己的鞋子踢破了一隻。朱棣低頭看著露出腳趾的鞋子,笑的更癲狂了:“哈哈哈哈……是真的,剛才的事情是真的!哈哈哈……不行,我要看看我的袖裡乾坤在哪呢!”
他說著,就開始翻找自己的袖子:“這個袖裡乾坤,難道不是在袖子裡的嗎?咦,它不在袖子裡,能在哪裡呢?”
朱棣沒有在袖子裡,找到自己的袖裡乾坤,就開始四處摸索尋找。最後,這小子竟然不死心的,掀開了自己的褲子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
朱棣捂著頭蹲在地上:“不對呀,密室裡的那些東西,明明是在我說收起來以後不見的。這就證明,我肯定是有一個袖裡乾坤的。可是,它到底在哪兒呢?袖裡乾坤不在袖子裡,也不在褲子裡……啊……你到底在哪呢?”
朱棣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控制不住的暴起殺人了:“在哪呢?你到底在哪呢?你……咦?欸?這是什麼?”
已經覺得在爆發的邊緣的朱棣,突然間憑空看到了一處地方。這是一間房子,剛才那四十多個箱子,竟然只佔了一個小小的角落。
朱棣目測了一下,把這四十多個箱子摞起來,竟然還夠到這間房子的房頂。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憑空出現的這個地方。有些抓耳撓腮的想著,到底應該怎麼樣才能把這些箱子取出來呢?
朱棣看著起的那一堆箱子,看著最上面的那一隻箱子想著,要是能把它拿出來就好了。結果,在他的猝不及防之下,他的腳邊憑空出現了一隻紅木箱子,差點砸到他的腳。
朱棣:“我的娘呀,嚇死我了!嘿嘿嘿嘿嘿……原來,這是一間房子呀!就是不知道,我要找多少的寶貝,才能填滿這麼大一間屋子。哈哈哈哈……太好了!這下子,我不但能夠把李蓮花富養起來,還能買更多的好東西了!一會兒下山的時候,我一定要把這個鎮子買空。嘿嘿嘿嘿,我現在有錢了,我現在都有這麼多的錢了……”
朱棣彎腰,把眼角邊的這口紅木箱子開啟。裡面不是金燦燦的元寶,而是一箱子珠寶:“嘿嘿嘿,只可惜李蓮花是個男人。不然的話,我要是把這些寶貝都送給他,他一定特別高興!不過沒事的,我可以給他挑一些髮簪,玉佩一類的東西。李蓮花長得那麼好看,再配上這些東西,一定就更好看了。”
朱棣看著看著,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又把箱子收了起來。他撓了撓頭:“咦,我來這裡是做什麼來著?哦,對了,我要給人家找孩子!”
朱棣終於發洩完了,也終於想起來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朱棣假裝無事發生,一本正經的站直身子:“咳咳……”
他拍了拍,因為剛才發瘋而弄得滿身的灰塵草屑:“咳,還有正事要做!有了房子的這件事情,等回去再跟李蓮花商量。我現在,還需要再進寺廟裡一趟。”
重新進去入觀音廟的朱棣,並沒有開始著急翻找東西。他開始找人打聽,剛才那間屋子的主人。不過,他做的多的是,躲在一些地方偷聽別人的談話。
朱棣很快就知道了那間房子的主人,那間房子歸屬於這個觀音廟的寺監。這是一個看上去不起眼的職位,卻也是一個很有油水的職位。
寺監,也可以叫做監院,它名義上只是庫房負責人。實際上,他的職權又超出庫房之外。
庫房總管僧眾們的生活和佛事的必需品。比如糧食、物品、法器、香燭等物品。還要掌管山林、田莊和殿堂、房舍的修繕和運轉。
並且,還負責管理法物,法器的流通。經書的印刷,還有齋堂營業等等。而且,還專門設立了帳庫。內部設有會計、出納分管賬目和現金等等。
可是,這個觀音廟並不大。所以,只需寺監是一個人便好。於是,寺監就有了光明正大貪汙的機會。
但是,那人貪汙的那些東西,如今已經到了朱棣的口袋裡。只是不知道,這個寺監有沒有參與小孩兒的綁架案。
既然沒有具體的方向,那就從觀音廟裡最大的官兒開始查起。觀音廟裡的香火鼎盛,方丈每天都忙的不得了。
所以,朱棣去的時候,方丈的房間裡面並沒有人。有了剛才找到贓物的經驗,朱棣再找東西的時候。連瓶瓶罐罐都不放過的,都挨著翻看過了。
方丈的房間裡很乾淨,朱棣什麼都沒有發現。於是,他按照職位的從大到小,開始挨個的翻找。他在西堂的房間裡,又找了一個密室。
這個密室更深,更大,而且還有兩條通道。朱棣其中的一個通道盡頭,又找到了幾十口箱子。他嘗試著像那個時候一樣,想象著這間屋子的樣子。他在試了兩次以後,就把東西一次性都收了起來。
他顧不上檢查箱子裡有什麼東西,就開始原路返回。他迅速的從另外一個通道口鑽了進去,到盡頭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扇通往外面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