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主使之所以能夠安穩的,還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是因為不知道李蓮花來了。等他收到李蓮花已經陪著成毅在候場的訊息以後,立刻嚇得從凳子上滑了下來。
幸好辦公室裡只有他自己在,才不至於讓這丟人現眼的一幕傳出去。這人從凳子上滑了下來以後,努力了兩三次都沒能再站起來。
辦公室裡清涼的空調吹著,卻無法阻止他額頭上的汗水流出來。額頭上不斷滲出的汗水和無法使力的雙腿,似乎預示著他未來的仕途。
等這個頭髮稀疏,一臉刻薄,眼睛裡都是渾濁的男人,終於哆哆嗦嗦的站起來以後。他那一身剪裁考究,非常合身的西裝,已經有一些慘不忍睹了。
價值不菲的襯衣,也已經都被汗水打溼了。此時冰涼的空調風,似乎又重新恢復了功能。被汗水打溼的衣服被空調一吹,冰涼的貼在身上,刺激的他猛然間一個哆嗦。
他的表情有些猙獰,滿臉的不甘心。有些歇斯底里的低聲喊了一句:“不行,不能就這樣放棄。李蓮花是一個商人,他是一個商人!”
他從內心深處覺得,李蓮花就是個商人這件事情,似乎能夠給他帶來安全感。他好像從這句話中汲取到了力量,立刻站起來整理自己的形象。
商人重利,大不了自己多許諾一些好處。李蓮花既然想在娛樂圈混,就一定是為了掙錢來的。自己多許諾些好處給他,臺長的位置,最後一定會落到自己的口袋裡的。
他衝進休息室裡,對著鏡子努力的整理自己。等他重新變得足夠人模狗樣以後,自信心也重新回到了身上。想他一個正規電視臺的未來臺長,怎麼也不可能比不過一個戲子的吧。
他信心滿滿,趾高氣揚的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等他拿捏著架子,終於來到舞臺邊的時候,成毅的第一首歌已經快唱完了。
即便是在光線黑暗的候場區,李蓮花依舊像是一個發光體一般的,牢牢的吸引住了他的視線。他站在原地輕咳一聲,理了理自己並不凌亂的西裝,抬腳就向著李蓮花走去。
只是很可惜,他在距離李蓮花五步遠的時候,被人攔住了。裴軍抬起一隻手,攔住了這個人前進的腳步,語氣冰冷的說:“先生,請止步!”
這人心裡頓時火冒三丈,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竟然敢攔我。你看我等會兒和李蓮花聊完了之後,一定讓他開了你。
副臺長張安:“咳,我是電視臺的副臺長,張安。我找你們李總裁有話要說,快點兒給我讓開!”
裴軍:“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總裁正在看節目,有話請你等會兒再說。”
張安:“你……”
要不是這裡是晚會現場,有這麼多臺機也轉著,還有這麼多人看著。自己一定狠狠的罵這個保鏢一頓,簡直就是狗眼看人低。
張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們李總裁談,麻煩你通傳一下。”
裴軍:“我們總裁剛才吩咐過了,在成毅先生表演完之前,天塌下來也不允許打擾他。”
張安立刻傻了眼,這應該是假傳聖旨了吧?李總裁那麼一個大人物,怎麼能做出這種決定呢?只是一個戲子唱首歌而已,難道比掙錢還要重要嗎?
可能是,他們剛才說話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李蓮花並沒有回頭,只是微微皺著眉頭,語氣冰冷的說了一句:“噤聲!”
他這一聲太冰冷了,還帶著一些威壓,這位副臺長立刻嚇得不敢出聲了。這位李大總裁年紀不大,怎麼氣勢這麼嚇人呢?
這位副臺長高傲了許多年了,第一次遇到這麼難堪的事情。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比成毅演戲時還要精彩。
這位副臺長又不敢離開,硬生生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著李蓮花。直到成毅把兩首歌都唱完了,也回到了李蓮花的身邊。
這位副臺長再一次眼巴巴的開口:“呵呵,李總裁,成毅老師,我有些事情,想要和……”
副臺長的話說不下去了,因為李蓮花和成毅兩個人看都沒看他一眼,轉頭就走了。他倒是想追上去的,只是攔住他的這個保鏢太厲害了。
除非,他願意有失體面的大聲喊人。否則的話,他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李蓮花和成毅越走越遠。看到他們是向著後臺的方向走去了,副導演無奈之下,只能轉頭從另一個方向,向著後臺的方向走去。
副導演不知道的是,他們並沒有回去化妝室,而是直接出去了。成毅給周導發了一個資訊,為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提前給他道了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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