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官差為什麼會衝進來,玄夜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而剛剛才知道了事情真相的李蓮花,自然也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些官兵只要衝進來,他們的東西就別想完好無損的再帶走了。所以,李蓮花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他們昨天還剩下了一千多兩的銀子呢!
李蓮花沒有搭理那些凶神惡煞般的官差,只是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了玄夜。玄夜自然是知道,李蓮花在擔心什麼的。所以,他就對李蓮花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們父子二人昨天來的時候,就是兩手空空進來的。如今來搜查的官差,自然是什麼都搜不到。但是,這些官差自然是不願意空手而歸的。
從一進門開始,就凶神惡煞的說話的那名官差頭領,這個時候就對著玄夜惡狠狠的說道:“你,給老子把手抬起來,老子要搜你的身!”
玄夜挑眉:“哦?為什麼?”
官差頭領:“還輪得著你來問老子話?老子讓你幹什麼你幹什麼就行了!”
玄夜:“呵,你一個小小的衙役,地位不高,口氣倒是挺大的。你想搜我的身,我也不反對。但是,你還是去把你們府臺大人給我叫來,讓他親自來給我搜身吧。”
玄夜無論是這一身行頭,還是他的個人氣質,那自然不是一般貴族能夠比擬的。這些官差們剛才衝進來之後,也是被那些還沒到手的錢財迷了眼。
這個時候被玄夜這樣一說,腦子也算是回來了。他們幾個人,也終於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之處。
這父子二人來住店,卻是什麼行李都沒有帶。就看這兩個人的穿著打扮,還有個人氣質來說,這必然不是普通的大戶人家能培養出來的。所以,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呢?
這些衙役們,自然也是見過府臺大人家裡的那位大人物的。結果,那位被府臺大人小心侍奉的大人物,比起這兩個人身上的氣勢而言,那可是就差遠了。
官差頭領暗暗的吞了兩下口水,這才小心翼翼的問:“敢問,敢問這位先生是……”
玄夜:“就憑你也配知道我是誰?你們要麼把你們府臺給我叫過來,要麼你們就給我滾!”
官差頭領頭上的汗都有下來了,他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剛才的那股囂張勁。不只是他,所有的官差們全都腿肚子哆嗦的,不敢再抬起頭來。
他們一個個的,都任由臉上的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流。還一個個的都是哆嗦著腿不敢抬頭,一邊說話一邊緩慢的向後退。
官差頭領:“那個,那個,小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這位,這位大人,您,您,您別生氣。那個,小的,小的這就滾,滾回去叫,叫,叫我們府臺大人去。”
這些官差們一邊說一邊退,最後一句話說完的時候。他們幾乎都就是落荒而逃的,就從這個院子裡離開了。
小二哥一直站在旁邊目睹了全程,這個時候的他,竟然有些目瞪口呆了起來。他已經做小二很多年了,是遠近聞名的好眼色,好嘴皮。結果現在,他除了目瞪口呆之外,完全不知道該跟玄夜和李蓮花說些什麼。
玄夜這個時候,自然不想和別人多說些什麼。剛才他都已經跟兒子說好了,要帶他出去轉街的。要不是這些礙事的官差衝進來的話,說不定他都已經給自己的兒子,買了很多東西了。
玄夜對著小二說:“你記得把房間打掃乾淨,我們父子晚上就回來了!”
玄夜此時,也不管小二有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他直接轉頭,拉起了李蓮花的胳膊就向外走去:“這些沒眼色的東西,就是耽誤事兒。咱們今天要去不少地方呢,你能堅持住嗎?”
李蓮花並沒有拿回自己胳膊的控制權,而是老老實實的對著玄夜點頭:“沒問題的,父親,我昨天休息的很好。”
玄夜:“好,那就行!”
玄夜這個老父親帶著兒子轉街去了,徒留下店小二一個人站在那裡發傻。被官差找上門了,還這麼淡定的把人趕走的人,這個店小二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
李蓮花被玄夜拉著出了四海酒樓的大門以後,李蓮花這才問玄夜:“父親,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還去看熱鬧嗎?”
玄夜搖頭:“既然官差已經找上門來了,就說明現在去湊熱鬧已經晚了。既然已經瞧不上熱鬧了,咱們就直接去轉集市吧!”
李蓮花沒話找話:“咳,父親剛才嚇跑了那些官差,也不知道他們今天晚上,會不會來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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