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請恕罪，徒兒知錯。”
右手的徒弟本來也是想顯擺顯擺，沒想白白了一頓訓斥。
都是這個賤人，一來就受到師尊喜歡，本來我才是。
她跪在地上，在心裡不斷地咒罵起來。
“師尊，千年延壽丹不會是假的吧？”
金霓羽插話道，但眼裡的的歡喜是絕對不會少的。
“老夫偶然見識過，倒不會認錯。”
光頭看著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徒弟，心裡愈發的不滿。
“秋平，以後你不用服侍我了。”
“師尊......是，師尊。”
石泉水一直看著秋平，哪怕此時低著頭，他也清楚這人一定心懷不滿，若留下來，一定會對金霓羽十分不利。
“前輩，秋平能否給在下？”
“你！”
秋平猛地抬起頭。如果不是光頭在，她一定會讓他知道誰才是主。
一個金丹期修士居然要去伺候一個築基修士，換做誰都不會心甘情願。
光頭坐回蒲團上，雙手捧著藥瓶一言不發。
秋平挪了個位置，面朝光頭，雙手高高捧起手裡的骷髏頭，“是，師尊。”
她侍奉多年，早已學會察言觀色，哪怕什麼都沒說，心裡也明白如何去做。
“這小子不簡單，你好生侍奉，將來你自然明白為師。”
光頭說完，轉動左手腕，打了個法訣，帶著金霓羽離開。
“是，師尊。”
金霓羽能有個師父，石泉水也放心了。
但秋平絕對是大麻煩，不處好關係，真會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秋平，前輩走了。”
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站起身，而手裡的骷髏頭並沒有被帶走。
秋平將骷髏頭藏進右手戒指裡便站著像是出神了一般。
“兄臺，他們都走了。”
留下來的幾人也圍攏上來，一個個神色凝重，絲毫沒有劫後餘生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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