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上邊來的人,自然得先送禮,哪怕掏空家底也得送。
不然這嘴巴一張,那可會死人的。
用過這位大人忽男忽女的,有些讓人摸不著底。
“老七那邊不太平。”
夜狐坐著,把玩著三人送的一把扇子,從坐下開始,就沒正眼看過他們。
三人一聽,彼此對視一番,這老大還是領悟的多一些,“大人是說老七想逃?”
“逃還是想換主,不是得去查?我還有事,晚上再來。”
這剛說完,人就消失了。
不過椅子上卻留下了一塊令牌。
老三見機趕緊上前拿起令牌,看了一眼,這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揚,“大哥,這是主人的令牌,有了這,弄死老七可容易多了。”
歐了令牌那就相當於挾天子以令諸侯,可處決老七,那事情做的不漂亮,那可是要惹麻煩的。
“大主,麻六求見。”
在三人神色各異時,丈外的守衛在外稟告。
“大哥,他來幹什麼?這人可不好對付,要不,直接趕走?”
老二眼珠一轉,覺得麻六太危險,他說一句話,哪怕聽起來有理,背地裡恐怕藏著刀。
老大想了片刻,覺得不見總是不好,就讓麻六進來。
麻六還是麻六,絲毫沒有任何神色變化,當然,他一直低著頭,旁人也看不到其臉上表情。
“見過大主、二主、三主。”
老三聽到麻六拜見聲,才反應過來,趕緊將令牌藏進袖子裡。
“麻六,你是老七的人,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過來了。”
老大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想讓他們進圈套,你這麻六還是趁早回家。
“大主,我來時有重要事情彙報,老七跟那邊的人聯絡上了。”
麻六將稱謂改成了老七,聽起來他是不待見老七了。
可三人也不是傻子,僅憑三言兩語就讓人相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麻六,你誣告老七,這可是死罪。”
老大坐在下手椅子上,給老二使了個眼色。
“都知道你是老七的人,你突然告訴我們這件事,會不會太直接了?”
老二陰陽怪氣地說著,慢步走到了老大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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