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石泉水插話道。
他將雪鷹的魂魄收入了內世界，那這個雪鷹是誰？
“不知道，應該是很早之前，雪鷹知道明照的存在，但明照恐怕不清楚他身體內的是誰。”
老倪畫了幾條線，在下方寫了十幾個字。
“這是雲宮下方的崖底，雲宮弟子都逃走了，但他們卻透過密道潛伏在下方，楊嘯不知道？”
石泉水當時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是那人告訴你們的？但他如何得知的？難道他又返回去了？”
“不知道，我們被送往各個門派，然後回去時才見到他。”
“見到他時，他的容貌和當年沒有太多差別。”
老倪和阿姨輪流著說，資訊量很大。
“如果他能回去，當時為何沒有阻止？還是說無法阻止？”
老倪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包未拆封的紅雙喜，交給旁人，“應該說你回來時必然，或許這裡有你要找的東西，所以不能參與任何事情，否則會影響結局。”
“這樣說來，他應該知道我會來？”
石泉水意識到這裡的問題並不小。
如果送他們過去的是巫醫，但不是那個時候的巫醫，而是未來的巫醫，那他就能知道事情發展。
“那他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當時送我們回來應該很倉促，連一個字都沒跟我們說。”
老倪接過香菸叼在嘴裡，臉上也不如一開始的那輕鬆，緊皺著眉頭，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如果當時巫醫真的很著急，所以在學校門口給他留了資訊。
這樣或許可以解釋他說話為何只說了一半。
“阿姨，如果我真有東西要帶回去，那應該給我還是你們都提供了線索。”
阿姨拿起茶杯，想了想，“那長命鎖或許是線索，別的我們應該想不出。”
石泉水撇了撇嘴，長命鎖他記得，哪怕長大後還在家裡放著。
“阿姨，長命鎖交給你了。”
“我會的。”
石泉水看發發煙的發了一圈，連阿姨都拿了一根，卻唯獨沒有給他。
“你們知道我不抽菸？”
“哪裡知道，我們幾個是認識那麼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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