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劍拔弩張,你罵我一句,我怒懟你一聲。
霎時便是刀光劍影。
但也侷限於殿中央的兩幫人,其餘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這一切自然跟石泉水無關。
幾人縮在角落裡,坐在柔軟的毯子上。
一個八九歲大的小男孩躺在上面,衣襟解開,身體左右呈現兩種顏色。
左側是微微氾濫,右邊是血紅之色。
而且身體兩邊的溫度不一樣,左邊的皮膚像在燃燒一樣,觸之就像是碰到了燒菜的鐵鍋。
右邊的就像是冰箱冷庫一樣。
“石兄,如何?”
異瞳男人已經問了不下十遍。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嘆聲道:“如果要讓孩子死,當場便沒氣了,所以你們暫時不要擔心。現在要擔心的是你們的家。”
曹阿良察覺到石泉水在隱晦地說出百墨毒丹的危害時,他就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
“石兄,我們族人分散各處,又無世襲相傳的寶物,何人會對我們下手?”
石泉水很久沒去西域了,對那裡的記憶還停留在很多年以前。
“不會,如果是部族之間的仇殺,不會只對孩子下手,而且孩子有什麼仇?會不會......”
他也是想不通,讓孩子中毒對下毒的人有什麼好處?
報仇嗎?
“阿卡納不是本族人,是藍樓國王子。”
站著的曹阿良還是決定把秘密說出來,這裡面的事情已經超過了他能承受的範圍。
稍有不慎,分散各地的族人都會被列為追殺物件。
異瞳男人慢慢垂下頭,從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的令牌,“我是王子的護衛卡祖巴,王子是大王繼承人,但二王子設計陷害王子。”
石泉水這才明白他的異瞳就實際上就代表了他的國家。
“但為何讓你們逃到此地?如果我是二王子,絕對不可能讓你們逃離。”
曹阿良摸向懷裡,也掏出一塊令牌,兩塊令牌差不多,他手裡的略微小了一圈。
“藍樓國內還有部分大臣擁護王子,拼死護送出來,我們一族本不想參與,但如果王子活下來......”
他不說,石泉水也知道一旦王子登上大王位,這功勞可足夠讓他一族獲得十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我要一個安靜的房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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