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洩露海珍珠的是海洛立斯？”
石泉水從牧道嘴裡得知這情況，並未有太多的吃驚。
相反，牧道是一臉嚴肅，甚至眼裡都佈滿了殺氣。
“海洛立斯如今背靠海山王，恐怕心中早已下決心要殺宗主。洩露海珍珠給這些海族，目的就是借刀殺人。”
石泉水瞥了一眼他身後的海族，海族慌亂地趕緊跪下。
“殺我恐怕不容易。他們來此地，到底為何事？”
“宗主，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搶奪海神鍾。海神鍾原本由人類修士打造，只是後來被搶去。海神鍾共打造了十一座，還有一座下落不明。”
石泉水倒不清楚此事，“牧道，他們搶奪的是海神鍾？”
“不會錯。海神鐘的事情早已傳遍整個海族，現在來的只是距離最近的。”
小個子女修甘若雲依然抱著劍，好奇地看著那些海族。
石泉水知道海族若都出動，那根本無法阻止。
“牧道，你帶他們下去。”
“是宗主。”
牧道剛要下去，眼眸中的那種高深逐漸散去，他的神色也變得慌亂起來，“對......對不起......”
甘若雲上前將他拉到身旁，“剛才的你是另一個靈魂吧？”
牧道拘謹地點了點頭，“大家都覺得我是瘋子，連家裡人都嫌棄我。”
他說著，便迅速蹲在地上，顫抖著抱住了雙腿，把頭深深地埋入雙腿內。
石泉水瞧了他幾眼，便回頭看向這幾個海族，“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
“回家。”
“回家好啊！”石泉水長嘆了一聲，他何嘗不想回家，“我給你們一些海珍珠，去留自己看。”
“宗主，他們還想沒有腮。”甘若雲指了指她的耳邊。
海族的耳邊都有用來呼吸的腮，這幾個海族的確沒有。
石泉水揉了揉頭，從傷感中回過神，“海族不都是永遠生活於深海里，他們只是生活於淺海中，也可以生活於陸地上。他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海族。”
“是嗎？”甘若雲好奇地問道。
石泉水點了下頭，便對海族說道：“既然你們可以生活於陸地，為何不加入本宗？”
海族們還是跪在地上，可心裡是百感交集。
在人類眼裡，他們是海族。在海族眼裡，他們是人類。
都不被兩族認可的他們，生生世世都找不到一塊屬於他們自己的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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