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購的冬衣上萬件,對他來說遠不如命重要。
“那是易家的事,關我們何事?”
“最好。”老黎撿了托盤上的一些碎肉塞入嘴裡,至於大塊完整的根本沒有動。
“老黎,穿紅甲的是什麼?”
阿尋不緊不慢地走到石泉水身後,剛才白白送走了兩袋珍珠,得來的只是一塊腰牌,實在讓人覺得虧大了。
“紅甲是負責圍殺,黑甲負責緝捕。若是碰到紅甲最好避開,不然有可能拿你們當替罪羊。”
老黎現在還覺得為了冬衣而陷入提心吊膽的日子而後悔,所以語氣很生硬。
“老黎,又不是我們惹你的,至於嗎?”石泉水看出他的心思,故意拿此事說事。
“怎麼不至......”話還沒說完,老黎就抬起頭,幽怨地看向阿尋,“算了,你們不惹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到了,我們的確不會鬧出事情,不過你得告訴我們易家真正目的。”
老黎痛苦地嘆了一口氣,這明顯是危險,但他連拒絕的勇氣都沒有,還得乖乖照做。
“就是你們剛才聽到的,易家一直想要他們的至寶月溪琴,說實話......”
說到這,老黎抬起頭,門口剛好又經過一隊巡邏軍士,等他們離開後才繼續說下去。
“傳說月溪琴藏著那邊人類的秘密,其他的我不知道了。”
“主人,月溪琴對易家那麼重要,易家屢次派出刺客去尋找,似乎很不明智。”
石泉水不由點起了頭。
要竊取物品,第一次的成功率往往最高的,一旦失敗,再要進行第二次行動,對方一定會加強防備。
但易家多次去偷,對方卻允許他們這樣做,實在讓人想不通。
有了這個念頭,石泉水腦海裡再度回到見到剛見到阿克他們的時候。
那時他們身上有月溪琴的靈力波動,如果那時月溪琴還在那邊,然後易家人又去行竊,結果屍變,然後琴酒轉移到這。
看似有點道理。
石泉水轉念一想卻不合理。
擁有月溪琴的一定知道其價值,阿克那種身份怎麼能接觸到月溪琴。但他身上的靈力波動怎麼解釋?
不合理的事情卻發生了。
正要往下想,石泉水被一陣急促的號角聲驚醒。
“這是紅甲衛出場的訊號。”老黎自從感覺陷入麻煩後,精神就有些頹廢。
紅甲隊?
石泉水不安地揉起了鼻子。易家的事情看似和他無關,但牽扯出月溪琴,怎麼看都覺得這裡面有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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