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落月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騰空而起，她往下一看，居然是石泉水。
“你？怎麼又冒出來一個？”
石泉水將她拉到身後，飛速衝了過去。
“這是死靈所化，可惡，居然被它耍了。”
他以為追的就是死靈本體，但直到剛才，他感覺身後有魔氣而出，立刻回身去救落月。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真正的死靈還在原地。
落月真是犯暈了，這裡面那麼古怪，根本不是她擅長的。
哪怕對方再厲害，只要出現在面前就夠了。
但現在一會兒前面一會兒後面，還搞出了什麼死靈。
她根本不知道面對的是什麼。
打不過還好，就怕到時自己殺了自己。
但這古怪的念頭在她腦海裡也只是存在一秒鐘，她就握緊手裡的劍立刻轉身。
“喂，萬一出現另一個你怎麼辦？”
石泉水正和惡靈格鬥，手裡的劍附上了一層火焰，右手內還拿著腐蝕性的毒藥。
“直接動手，不管是不是我。”
“那我不客氣了。”落月此時並沒有殺石泉水的念頭，“喂，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快速靠近。”
石泉水也察覺了，但他的目標還是解決惡靈。
左手揮劍速度越來越快，但就是無法傷到惡靈。
旋即，他右手五指一鬆，正想要投擲出毒藥時，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感覺，立刻收起毒藥。
“落月，你是真的嗎？”
“廢話我當然是真的。”落月憤憤回了一句，但馬上覺察石泉水說的意思，“你懷疑我們都是假的？”
“我看到的你也許是惡靈，你看到的我也可能是惡靈。”
“怎麼可能？我難道不知道自己？”
“鏡子是什麼？能複製影像，你說你是真的，也許只是鏡子的幻象。”
要證實有沒有假，只能用毒藥來試驗。
他猛地將毒藥按在自己胸膛。
“啊——你是瘋子，你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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